当陈规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从託管状態將程序接手过来，看到的是林鸦那对充满著好奇的眼睛。
此时的林鸦正蹲在一条小溪边上，双手撑著脑袋，就这么盯著水面，看著自己在水面上的影子。陈规刚才看到的画面，就是通过林鸦视角看到的她的影子。
“系统，你怎么不继续数了？”
陈规刚刚接手程序，还没將手中的热咖啡喝完，林鸦的声音就从耳机中传来。
？？？
林鸦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陈规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应，听起来似乎是在他接手之前，林鸦让託管的程序在数什么东西。
陈规不得不先將手中的咖啡放下，查看在他接手之前，林鸦和系统的对话记录。
通过对话记录，陈规很快就明白髮生了什么。
就在昨晚他下班將程序掛为託管状態后没多久，林鸦再一次向系统提问的对话中，突然问了一句系统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作为成熟的託管程序，虽然无法主观地去做什么事情，但是被动应对各种情况，这託管程序还是非常靠谱的，至少在字里行间，並没有透露出当前系统处於託管的状態。只是陈规看著林鸦那些有些天马行空的问题，还是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就在刚才陈规接管回来之前，蹲在小溪边上的林鸦，就让系统给她数从小溪中游过的鱼的数量，而且已经数了很长的时间了。
“系统？”
林鸦的声音再次响起，让陈规的目光从对话记录中收了回来。
“累了，不想数了。”
在他看对话记录的时候，这小溪里又游过了好几条手指大小的鱼，现在让他接下去实在是有点困难。
只是，在陈规回答完这问题后，他看到林鸦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变得精神了起来。
“系统，你终於回来了。”
......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点不太妙呢。
“你在说什么呢，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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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规决定装傻充愣，在公司的技术手册里，並没有说系统的本质被发现后，会有什么问题，可能在这之前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对於这种没有明確答案的事情，还是儘量避免让它发生，否则肯定会带来许多工作量的。
“从昨晚开始，你就换人了吧，接手的那个是机器人吗？说话好无聊呢。”
......
林鸦的直觉太过于敏锐了，陈规决定闭嘴不开口了，在这种情况下说太多话，反而会暴露出太多不应该的信息。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可是等你一整晚呢。”
他不给予回应，林鸦却並没有打算放过他，还在继续呼叫著他。
没办法，陈规只能用出装傻充愣的经典操作，转移话题：“陷空城就在你身后，还不过去吗？”
在林鸦身后的方向，可以看到远处有一座城市的影子，那就是他们这一次的目標地点陷空城。林鸦今天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到了这里了，但在陈规来之前，她一直都没有进城，而是蹲在小溪边上等著他。
“这种重要的时刻，肯定要系统你在才能进行啊。”
林鸦终於从小溪边上站了起来，转过身面朝陷空城的方向。虽然陈规一直没有承认，但在林鸦心中，已经认定了这个事实。
“对了，一直叫你系统系统的，都没有问你，你叫什么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