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
苏敛变奇怪了。
他梦到自己没有穿越,但自己还是女装了,而且还开了直播,更在网上火了起来。
主要是还被一大群男的表白,甚至有人还不断地叫他『敛儿』。
这就给苏敛噁心醒了。
睁开眼。
苏敛还以为自己没穿越呢,可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画面,跟昨天才醒过来的时候一模一样,也就是月月不在旁边,还少了两个阴阳怪气欠收拾的老妈子...
苏敛的心情一下子落寞,“是梦啊~~”
话语充斥惆悵。
主要是这越吧,他真不乐意穿。
但才想著扭头看看来著,却是神色一怔,立马掀开被子看向自己衣裳。
发现身上穿著的还是昨天晚上那套衣服,而且也没有被人脱下来或者换了的痕跡,这才深深鬆了口气。
“昨晚...”
苏敛微微皱眉,后脑勺有股刺痛,伸手去揉的时候,昨晚的事情歷歷在目。
而才想玩,苏敛面色低沉。
咋说呢...
想抽自己一大嘴巴子!
昨晚干啥呢自己。
自己明明应该低调才对啊。
尤其还昏迷了,幸好衣服没换,否则这要是被换了衣服,男人身份不就...
苏敛一边骂自己不够谨慎,一边仔细检查身上衣服。
可突然...
却是表情一凝,在自己腰间摸到了什么。
伸手拿出,是一张摺叠小纸条。
將其打开。
上面就一个字『燕』字,但这个燕字,缺了最下面的一点。
但看到这个字,苏敛表情猛然一变。
下一瞬!
苏敛当即左右飞快扫了一眼,確定没人,这才鬆了口气。
记忆中,『他』被派来前,那个不明身份的上司交代过给他,无人知晓他是谍子,他属於最高机密几倍的谍子。
但以后若是看到一个缺了一点水的燕字,就意味著需要他做事了。
而这个字的意思为『水不到渠不成,燕子如何返乡。』
“昨天有?”
苏敛看著手上这要命的纸条,有些错然。
但努力回想之下,百分百確定,昨天绝对没有这纸条。
换言之就是,自己昏过去后有人塞到自己腰间的。
“醒啦?”
但也是这时候,月月走进了屋里,见著苏敛坐在床上,当即上前。
而看到月月直接过来,苏敛神色几不可查的將纸条攥到袖中。
而月月也到了身边,將手上托盘上的药放到他身边后,拿了靠枕放到苏敛身后。
苏敛压制心中后怕,笑著看向月月。
记忆中月月属於是苏敛在府內唯一的朋友,虽然是谍子,但记忆中的以前的『自己』確实是这么想月月的。
月月並非是大夫人身边丫鬟,而是一年前就一直在顏府內做著杂活儿,也就是所谓不归府內哪个贵人院子管,但最脏最累的杂事儿都要干那种。
大夫人出了事儿后,苏敛就被安姨娘安排到了这边,也就认识了月月。
听说也是大户人家出身,但家道中落,被卖到了顏府。
哎,也是个可怜的。
虽说很『陌生』,但又很熟悉。
但在月月面前,苏敛还是不敢透露情绪,只能努力控制后,开口:“昨晚杨小姐带我回来的?”
但心中,却依旧思考纸条的事情。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