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之一的袁隗立刻上前:“陛下,不可啊!”
“请陛下三思!”
百官过半人数也是纷纷出列劝阻。
一等列侯,封號镇国,这是何等的恩宠啊!
“秦渊,你可以上前了!”
刘宏直接无视了群臣的反对,目光灼灼的盯著秦渊。
“这……”
袁逢,杨彪,杨赐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骇。
似乎,当初那位雄心壮志、力排眾议、北伐鲜卑、誓要一展宏图大志的少年天子!
又回来了!
“喏!”
秦渊顿了一下,最后手捧著两个装著人头的锦盒上前。
“啪!”
距离天子刘宏三步后,他弹指打开锦盒,霎时间,两个已经皮肤惨白,渗著血水的人头呈现在刘宏,以及一眾公卿士大夫面前。
那股冲鼻的腐尸臭味,差点让现场这群士大夫呕吐窒息。
“哈哈!”
“好好好!”
刘宏看著锦盒之中的首级,不由放声大笑起来:“鸿臚卿,將此二贼的头颅悬於后山之中,朕要檀石槐看看,我大汉是怎么亡他的鲜卑!”
“喏!”
鸿臚卿恭敬应道。
隨后,刘宏目光落在秦渊身上,十分满意:“镇国侯,你之功绩堪比卫霍,有何要求,儘管提,朕酌情应允!”
秦渊想了想,抱拳道:“陛下,檀石槐与柯比能二贼虽已身死,但鲜卑並未伤及筋骨,他日必卷土中来,臣得陛下天恩,获封镇国二字,当为陛下戍边守关,永镇大汉北关!”
“好,好一个永镇北关!”
刘宏心情大好,看著秦渊的目光灼灼,大喝道:“今日,朕便擢升你为并州刺史,开镇国侯府,建护国北军,永镇我大汉北关!”
“陛下……”
这时,百官之中有人出言道:“如今并州刺史张懿还在任上!”
“哼!”
刘宏目光一沉,冷声道:“秦渊被困鲜卑多年,张懿此僚竟毫无察觉,此乃失职!著令张懿立即回洛阳述职,听候处置!”
“喏!”
一旁,大將军何进鬱闷到吐血。
张懿是他的人,如今被刘宏一纸调令回来,等於失去了并州的掌控权,他能不吐血才怪!
而秦渊的目光却是幽幽落在何进身上。
并州,如今已经是一处绝地。
尤其雁门、朔方,五原等地,更是惨不忍睹,人间炼狱。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必须要揪出来!
不为別的,单是为了那死在鲜卑草原上的一千七百军魂。
他都必须去一趟并州!
“秦渊,”
这时,刘宏再次开口了,
他的目光越过秦渊,落在了三百先锋军战士身上,沉声道:“你们都是我大汉的勇將,有千古之功,护国军將士你可依律封赏!”
“喏!”
秦渊应一声。
“走,朕已命人在宫內替眾位勇士设下接风宴。”
“今日,你我君臣同饮!”
刘宏大手一挥,带著一眾公卿士大夫浩浩荡荡离去。
……
竖日。
洛阳城內,一座新掛匾额的府门之中。
一夜宿醉后,秦渊换来吕布与张辽,沉声道:“当年之事,我昨夜打听了一些消息回来,当初远征军將领,皆是段熲门人!”
“段熲此人与宦官有所勾连,远征军之所以兵败如山倒,只怕也与十常侍有关!”
说到这,秦渊语气中多了一抹凶戾:“等回到并州,就开启大清算,当年但凡坑害过我们的人,一个都跑不了,全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