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亥从大军之中杀出,手中战刀遥指秦渊欲与其一战。
“死!”
秦渊不知道来人是谁,手中霸王战戟便带著磅礴巨力轰炸而出!
对於他来说,才不会管来人是谁,只知道眼前之人是敌人就足够了。
所以,管亥还未来得及报上家门,直接被战戟连人带马劈开。
管亥战死,波才刚组织的反抗力量直接瓦解,死伤惨重的黄巾军已经形成了溃败之势。
……
长社城楼。
曹操见黄巾军已经开始溃败,当即说道:“皇甫將军,朱將军,现在敌军已经形成溃势,我与孙文台將军出北门与镇国侯对付黄巾中军,你们二人领军一万从东南二门杀出,对敌军形成合围之势,如何?”
“好!”
皇甫嵩,朱儁没有丝毫犹豫,
他们都是多年老將,自然知道时不我待,战机一但显露当立即出兵。
“哐!”
长社三大城门打开,两万九千余將士从三城门杀出。
霎时间,
十万黄巾军兵败如山倒,只有恐惧与溃逃。
波才在逃,韩忠在逃。
可惜,他们始终逃脱不了被诛杀的命运。
因为,他们太过扎眼,身著甲冑也就算了,还有眾人拱卫,帅旗相隨。
秦渊若是看不到,也白费他这一身的掛了!
两个时辰后,大战彻底落幕。
曾经绿茵遍地的长社城外,已经战火横生,尸体遍地。
十万黄巾军,除了溃逃与战死之外,还有近一万黄巾军投降。
日落前夕,长社城楼上。
秦渊俯瞰著正在打扫的战场,淡漠道:“奉先,战损多少,歼敌多少!”
“主公!”
吕布恭敬道:“我军战死三十人,轻重伤一百二十人,歼敌四万余,波才,管亥死於主公之手,韩忠死於末將之手,降军七千左右!”
秦渊转头看向皇甫嵩,朱儁二人,沉声道:“两位,你们收拢的降军准备如何?”
“嗯?”
皇甫嵩眉头一皱,道:“我军现在粮草紧缩,杀了吧!”
“呵!”
秦渊摇了摇头,淡笑道:“孟德,劳烦你將这些降军送往并州,到了上党自然有人接应,然后你去冀州支援卢植,本侯先去荆州走一遭!”
曹操担忧道:“此事,是否上书朝廷!”
“不必!”
秦渊摇了摇头,沉声道:“并州百姓相比其他州郡太少了,本侯要用他们充填并州城镇的空虚,此事本侯自会与长社战报一同送於洛阳,你明日率军押送降军前往即可!”
“好!”
曹操点了点头,没有反驳。
“孙文台!”
秦渊眯著眼看向孙坚,问道:“本侯听说你是荆扬人士,对荆州自然熟悉,本侯现在徵调你为军司马,隨本侯前去击溃荆州张曼成部!”
孙坚应喝道:“喏!”
“两位!”
秦渊看向皇甫嵩与朱儁,深吸了口气道:“你们在清理完豫州之后去荆州,然后去徐州,再去兗州,最后去冀州,本侯负责击溃主力,你们负责清扫残余,可否?”
朱儁略微恭敬道:“镇国侯安排,岂敢不从!”
皇甫嵩苦笑道:“没想到,我们竟然成了清扫残局的人,属实让人啼笑非凡!”
“能胜便行,何必追求什么过程!”
“奉先,今夜补充十日粮草,明日午时兵发南阳,我们的时间很紧,并州安稳很重要,所以要快!”秦渊压著纯钧剑,踏步离开城楼!
“喏!”吕布应喝道。
“当真霸道!”
皇甫嵩看著秦渊的背影,哭笑不得道。
朱儁,曹操,孙坚对视一眼,三人眼中满是钦佩与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