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脸色一沉,看向皇甫嵩道:“皇甫將军,大汉可有顶尖氏族姓宋?”
“没有!”
皇甫嵩摇了摇头,转瞬说道:“至少现在没有这样一个氏族,不过十年前顶级的宋氏到是有一个,比现在的何氏还要强横一分!”
秦渊寒声道:“谁?”
皇甫嵩深吸了口,嘆道:“此族不可明言,但镇国侯应该听说过巫蛊之祸!”
“是她?”
“不对,她已经死了!”
秦渊瞳孔一缩,他知道皇甫嵩说的是刘宏的第一任皇后,宋皇后,可是她已经死了,而且死於远征之前,怎么可能会成为幕后黑手。
皇甫嵩摇了摇头,道:“那就不知道了,反正近二百年,姓宋,且能动用赵忠,只此一家!”
“继续拷问!”
秦渊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李威。
李威苦涩道:“他已经受不住刑法咬舌自尽了!”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恨意,怒声道:“赵氏九族留著,让他们每日跪在英灵碑面前赎罪,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一人之罪全族受过,本侯要让葬身草原的英灵看到,我们已经开始復仇了!”
“喏!”
李威应喝道。
“皇甫將军!”秦渊大喝道。
“在!”
皇甫嵩神色凌然,应喝道。
“本侯著你带领一千战船,两万將士,关羽,张飞二人为將,今夜子时务必拿下广宗!”秦渊眼中满是滔天戾气。
“喏!”皇甫嵩,关羽,张飞二人应道。
“朱將军!”秦渊看向朱儁!
“在!”
朱儁连忙站起来,应喝道。
“本侯著你带领一千战船,一万將士,曹操,公孙瓚二人为將,今夜子时务必拿下曲周,若是有失,削你右中郎將之职!”秦渊沉声道。
“喏!”朱儁应道。
“奉先,派人传讯曹操,公孙瓚今夜亥时掘开堤坝水破三城,而后前往曲周与朱儁会合,我们也子时出发,拿下巨鹿!”秦渊淡漠道。
“喏!”
吕布应喝道。
秦渊目光落在眾人身上,沉声道:“此战之后,本侯会领军回并州,此战前后由卢植据表详呈,各位功绩也会由他作为总结呈於洛阳,此次本侯临时统筹,多谢诸位齐心协力相助!”
“喏!”
皇甫嵩,朱儁,关羽,张飞四人应喝。
出了帅帐。
皇甫嵩神情复杂的看了眼帅帐,他终於知道秦渊在等什么了。
张飞一脸茫然道:“皇甫將军,你们都说多年老將,名传於朝,为何要听他统筹,而他为何又將功绩拱手让与卢师?”
皇甫嵩复杂道:“因为他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关羽问道:“什么?”
“赵忠!”
皇甫嵩沉声道:“一个权倾朝野的中常侍,此人可能涉及到了当年远征军失败,还有先锋军征战数年没有得到接应的源头!”
关羽疑惑道:“远征?”
“你们身在庙堂之外,不知道秦渊的往事,只知道他这般年纪便已经封侯了!”
“可是,你们知不知道他带著数百人在草原征战了七年,带回了鲜卑王檀石槐与柯比能的首级,我们三人之所以信服他,是因为他真的比我们强,不然你们以为袁绍,曹操那般氏族子弟怎么会那么听命於他!”皇甫嵩苦笑道。
“嘶!”
张飞瞳孔一缩、
关羽捋了捋鬍子,目光钦佩道:“我错了,男子汉当如镇国侯!”
……
亥时初刻。
斥章已经成了一座空营,所有大军出发,准备今夜拿下黄巾军据守的三城。
亥时末。
秦渊带著一万护国北军出现在巨鹿之外的一座小山丘之上。
吕布指著前方,沉声道:“主公,那就是巨鹿了,比宛县高大一点,不过今夜的河水真的能击溃这座巨城吗?”
“你太小看漳河与大泽的水了!”
秦渊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道:“漳河之水虽然平日里寂静无波,但现在可是雨季,虽然不大但也暗涌滔天,如果上游一但掘开堤坝,必然是浪涛奔流,现在巨鹿城的地基已经脆弱到不堪一击的地步,別说浪涛,就是拿著投石车去砸,也能將其顛覆!”
“喏!”
吕布眼中精光湛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