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强盗一前一后,挥刀斩来,刃口锋锐,切肉削骨
易辞修抬腿就是一腿,对方还没来得及劈砍,就扫中前方那人胸口。
“嘭!”
此人如遭重锤轰击,整个人炮弹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一棵大树上。
树干轰然折断,此人胸口凹陷,肋骨断,当场气绝。
剩下两人嚇得魂飞魄散。
“內、內劲!这是內劲的后天高手!”
眼看就要逃窜,两人刚踏出一步,易辞修已然欺身近前。
他单手探出,对准稍慢那人一拧一按,颈骨应声脆裂,对方当场气绝。
最后一人嚇得浑身发软,直接瘫坐在地,再无半分反抗之力。
“大侠……饶、饶命啊!”
易辞修神色漠然,並未立刻下死手,开始进行简单盘问。
得到想要的讯息后,他抬手一掌,將其当场击毙。
搜刮完几具尸身,他身形一纵,化作一道黑影冲入山林,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风声响过,人已远去。
他在旱逢县绕了一大圈,確认无人追踪后,才悄然往家中方向疾驰而去。
————————
直到夜色深沉,万籟俱寂,易辞修才借著漆黑夜幕,悄无声息地摸回了家。
屋內仍亮著一盏昏黄灯火,微光透过窗纸映出,显然沈梦还在悬心等候,未曾入眠。
他抬手轻叩门板,声响极轻。
屋內瞬间一静,紧接著便响起一阵急促的衣料摩擦声。
沈梦惊起,反手抓起墙角一根木棍横在身前,声音紧绷发颤,带著十足戒备:
“谁?!”
“梦娘,是我。”
易辞修压低声音应道。
听清是他的剎那,沈梦握著木棍的手一松,紧绷的肩背瞬间垮下。
她快步走到门边,先透过门缝朝外仔细张望,確认四下无人跟踪,才连忙拉开门,將他拉进屋內。
“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
她一抬眼,便看见易辞修衣衫上掛著不少荆棘尖刺,裤脚还沾著泥土草屑,再想到他竟拖到深夜才归,心瞬间揪紧,眼底满是后怕与担忧。
易辞修摇了摇头,只是攥紧的双手迟迟没有鬆开,气息仍带著一丝未散的冷厉。
他將今日遭遇一五一十尽数告知,所幸並非万药楼走漏消息,只是有人见他在楼中停留过久、神色有异,这才引来歹人盯上。
说罢,易辞修伸手取出劫来的银票与银两,摊开时竟有两千六百多两。
沈梦望著眼前钱財,一时怔在原地,只觉恍如隔梦。
不等她回过神,易辞修又缓缓取出了两本武学典籍,轻轻放在桌上。
“还有两月,小元就满七岁了,有了这笔钱,正好送他去武馆习武,將来也好出人头地。”
沈梦怔怔望著桌上的银两银票,好半晌都没能回过神。
两千六百多两,对他们这样的穷苦人家而言,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巨大的衝击让她心头阵阵发慌,可一想到易辞修为此歷经生死,一股后怕与酸涩又瞬间涌了上来。
这笔钱来得凶险,藏著血光与危险,可如今落在他们手中,便成了能改变一家人命运的希望。
她神色复杂,眼底翻涌著不可置信、不安,却终究轻轻点了点头。
易辞修见状,伸手將所有银票与整银尽数推到她面前,只在自己手边留了几两碎银子。
“钱都交给你保管,往后家里的开销,你看著安排就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破旧木屋,语气平静却带著暖意:
“先不急著张扬,咱们慢慢改。先把屋子修一修,再添些家具,一点点把日子过好。”
沈梦捧著沉甸甸的银钱,指尖微微发颤,眼眶不知不觉便热了。
苦了这么多年,他们终於,要熬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