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给那贱人的姘头,给那贱人报仇来的!”
寒天涯將两柄飞刀取出,操纵著与两道红影斗在一起。
“好啊,来的好啊,適才我与那贱人讲经论道一番,要不要我给你讲讲她的道行啊?”
“你不用激我,我並非她的道侣,只是路过此地看到你残害我掩月宗的同门,顺手报仇而已。”
“呲——!”
声音响起的瞬间,寒天涯顿时操纵著一柄飞刀刺去,同时一阵乱斩。
“该死的贱人,全都该死!”
雾气中鬼哭狼嚎,干扰了寒天涯的感官,他將飞刀收回,却不见刀刃上有什么血跡。
“看来若是对方的修为与我相同或在我之下,这魂幡还是能起到不少干扰作用的。”
张平见到雾气中寒天涯的模样,心中顿时形成了判断,同时操纵著碧血剑再次向他飞刺而去。
寒天涯被宋谦的两具傀儡缠住,神识五官又受阻,一时抵挡不住,顿时被削掉一只胳膊。
“啊——!”
那只胳膊落在地上,微微抽搐,寒天涯顿时发出悽惨尖锐的叫声,断臂处血如泉涌。
宋谦驱使著两具傀儡趁隙而上,同时运起金瓜锤法器,向寒天涯打去。
“当——!”
寒天涯紧急时刻还是举盾格挡下来,但宋谦灵力要比他更为深厚,打得他踉蹌几步,用灵力封住的伤口又重新震开,鲜血淋漓而下。
两具傀儡急扑而上,寒天涯只用飞刀挡住一具,身上被另一具傀儡抓出数十道血痕。
“老子跟你们拼了!”
寒天涯口上说的是“老子”,但声音却极为尖锐,加之他此时衣衫襤褸,浑身浴血,头髮凌乱的披散下来,半个眼睛黑洞洞的,淌出一条血带,当真有几分可怖。
“垂死挣扎罢了。”
宋谦轻轻一笑,操纵著金瓜锤向他打去。
张平也跟著放出碧血剑向他飞刺而去。
寒天涯操纵著两柄飞刀法器,在周身急速舞动,几乎幻化出一个刀光交织而成的红色光球,將全身护住其中。
但两只傀儡却將他缠得死死的,张平和宋谦远远操纵著法器,左一锤,右一剑,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隨著灵气的消耗和伤势的增加,寒天涯心中的疯狂逐渐被恐惧所取代。
他虽然看不清晰,但如此长时间的交战,他也察觉出眼前两道红影只是傀儡而已,真正的敌人他连在哪儿都不知道。
“若是再不走,十有八九是要交代在这里了!”
死亡的恐惧使得寒天涯无心再战,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张神行符,快速催发开来,贴在腿上,同时掐起御风诀,转身向一侧奔去。
“七派的修士果然愚蠢,神行符不知事先贴在腿上,居然要等到逃命得时候才从储物袋中去取。”
宋谦摇了摇头,同样掐起御风诀,追了上去,同时操纵著两具傀儡和金瓜锤照打不误。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张平,他与寒天涯都是练气十二层的修为,需要同时催动神行符和御风诀才能跟上,当下从储物袋中取出两张神行符来,催动著贴在腿上,然后直追上去。
两人一路追,一路打,直到追出十数里远,终於將寒天涯的灵力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