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劫·民俗灾种(偽):邪祟舞龙】
【掌握了部分『端午劫权柄』的闯王李自成,在无意识间仿造『端午劫·民俗灾种·舞龙』而成的邪祟之物。】
【常言道『龙性本淫』,可此般淫性让龙能生九子,皆不同凡响,如此典故,岂不正是说明龙之血脉高贵强大?】
打量著眼前的讯息,哑巴將这条被小规模孛星秒杀的邪祟舞龙扔进了地龕仓库,暂时吃灰。
其实,哑巴有些东西没搞明白,何必非要提一嘴“龙性本淫和龙生九子”这件事?难道这『舞龙』和这两个典故有什么联繫?
【“不,『舞龙』和这两个典故有联繫,但是这种『联繫』的重要性稍显次要,
邪祟舞龙是『正版舞龙』的仿品,李自成无意识的將其仿造,可能是因为他想要那种『正版舞龙』的特质,
那么,姑且將这个猜测作为前提,
现在问题来了,李自成为何想要『正版舞龙』的特质?”】
信息不足的情况下,哑巴只能靠猜,但还是那句话,在信息不足的情况下就算是猜也显得有些小家子气了。
“算了,姑且不去想这些事情吧,为今之计还是需要慢慢的跑图,一路向下才对。”
在將『邪祟舞龙』的尸体扔进地龕仓库后,小霍再度走入栈道。
他手持咒刃警戒,小心翼翼一路前进,时不时的摸几下悬空飞书,再三確认的瀏览以后发现没有危险,隨手点几下赞同积攒人品,再而继续向下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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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钟錶的情况下,无法精確的辨认究竟过了多久。
更不必说,这昏暗又漏雨的地陷天坑中,那些用於照明的果实也为雨水浇打出的氤氳镀上了朦朧光晕。
如此更是混淆了本就不准確的时间感。
【“大概也走了有三五分钟吧?”】霍默暗想,看向直线距离约莫三百米外的地龕。
“接下来就去那里点亮地龕,说来这一路上运气还算可以嘛,除了一开始的『邪祟舞龙』以外,就没见到什么別的敌人了,是因为这地下太大了,所以巡逻的力量较少?”
暗想著,走过又一处拐角后,霍默看见了一队兵马蛹。
约莫三十米外,那一队五人的兵马蛹似乎正在进食补充,伸手拽过木质藤蔓枝条,张嘴啃噬后吸吮其中墨绿汁水,稍有几滴从口中落下,滴落在地上后挥发出清新的草木清香,还隱约带有些薄荷的清凉意味。
又拽下发光的果子,剥皮后啃食著內部布丁明胶似的果实,但是啃咬与咀嚼的口感又显得像是啃著稍微脆生生的苹果,“咔嚓咔嚓”的响著。
本正休息著的巡逻卫队,看见了从拐角后走出的霍默。
稍显诡异的尷尬沉默氛围寂静无声。
约莫两次心跳后,两方都默契十足的欲要发动攻势。
霍默卯足一动,抢攻强攻挥动咒刃与无锋划过,先行两只兵马蛹被梟首而死。
再而另外两只还未回过神来,两颗拳头大小的孛星便拖曳散发著蓬散长尾,洞穿兵马蛹的头颅。
继续间,霍默拜出一击杀生之红。
洪流方动,便扑面袭去,惨叫声都未发出间,就又腐蚀似夺来不少魂魄。
一队五人兵马蛹,覆灭至此。
哑巴刚鬆了口气,朝著口中送了三颗原素汤球,用来补充太岁肉卵。
只是补品才下肚,他耳中就传来某种刺耳回音。
“有敌袭!有敌袭!速来速来!”
···
栈道外的木质脚手架棚屋上,被『爬山虎』似的绿植覆盖,蓑衣样覆盖表面。
那些刺耳的回音,正是从那些『蓑衣』表面传出的。
仔细看去,是能发现藏在绿植之中的,是一朵朵模样稍显怪异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