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继限界对整个世界的忍者来说都是极其珍贵的宝物。
但忍者们对血继限界有多渴望,对隨之而来的血继病就有多么恐惧。
血继病又被称为天才病,往往就是因为某一方面的天赋过於突出,但却由於这种不平衡的发育继而引发的一系列问题。
就比如一个人如果腿更长一些,那么他就会长得更高、走得更快,但倘若只是一条腿变长,那这个人就连基础的平衡都难以掌握,更不必说走路。
像鞍马八云、君麻吕……
万花筒写轮眼的失明或许也能勉强算上。
忍界忍者恆以弱灭,独血跡忍者以强亡。
你不能只在享受血继限界带来的好处时,才说你爱它。
宇智波云已经从夕日红那里了解过鞍马八云的大致情况,听起来很像是天生庞大的精神能量,反过来压制了支撑身体发育的阳遁查克拉,导致体质远比常人衰弱,以至於无法承受常规的忍者训练。
但具体如何,还需要亲自检查一二。
“八云,你准备好了吗?”
宇智波云垂下目光,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少女额前被薄汗濡湿的乱发,隨后朝躺在床板上的鞍马八云,露出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
“接下来,我就要进入你的精神世界,寻找真正的病因。”
“如果没有其他问题,就请看著我的眼睛。”
鞍马八云深吸了一口气,苍白的嘴唇轻轻抿起,又鬆开,她鼓起所有勇气,抬起眼睫,迎上那道目光。
“是,云大人。”
宇智波云眼中的漆黑勾玉缓缓旋转起来,猩红的底色,勾玉边缘却隱隱流转著一层暗金色的微光,透著一种深邃的暖意。
在这目光的笼罩下,鞍马八云感到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奇异的的安寧。
她眼皮渐渐沉重,呼吸平稳下来,就这样沉沉睡去。
意识也跟著沉坠。
再睁眼时,宇智波云已立於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脚下並非实地,宛如漆黑的水面般,踩上去泛起细微的涟漪,却听不见水声,视野极度受限,仅能勉强看清周身十多米,再远处便是浓得化不开的幽暗。
阴冷的风不知从何处吹来,贴著水面掠过,发出低哑的呜咽,偶尔夹杂著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囈语。
宇智波云侧过身,轻声说道:“你没必要也跟著进来的。”
夕日红正用瑰丽的红瞳警惕地打量著四周环境,她转过头,抿了抿唇,解释道:
“探索別人的精神世界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独自承担吧。”
客场作战確实有些不利,但考虑到双方精神能量实质上的差距,对宇智波云来说並不会有什么危险。
鞍马八云的天赋再强,也要遵循最基本的规则。
但对夕日红就不同了,只希望待会儿不要发生什么意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