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
是五代目代火影来了。
甚尔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团藏。
黑色的刺蝟头,眼神阴翳桀驁,下巴上带著標誌性的x形伤疤,透著一股凶悍的气息。
可以说团藏坏,但不能说他平庸,的確是这个时代少年里的佼佼者。
甚尔微微頷首:“我认得你,扉间的二弟子。”
团藏心里顿时一恼,你应该称扉间大人才对!但他不敢在甚尔面前表露心声,只能沉声应道:“是,我是扉间大人的弟子。”
“你……不错。带我去见扉间吧。”
甚尔没有推辞,欣然跟著前往。
距离扉间被禁足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上一次和他聊天,甚尔都快记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正好秽土转生之术被封禁。他也想藉机探一探扉间的口风,看看这位大发明家是彻底心死,还是仍有想法。
…
甚尔被团藏领到了扉间所在的茶室。
把人送到屋內后。
团藏背负起双手,自觉守在门口,一言不发地充当起看门守卫的角色。
甚尔再次见到扉间。
他身形看上去消瘦了几分,一个月的禁足並未让他显得颓废,反倒將一身锐气內敛,整个人愈发沉稳深邃,如同一柄收鞘的利剑,锋芒不显,却更让人不敢轻视。
说人话的理解就是……
变得更阴了。
来著不善,甚尔心中警惕起来。
“扉间,好久不见。”
“甚尔,来了。”
扉间招呼甚尔坐下,亲手为他沏了一杯茶。
没有立刻切入正题,而是先开口问道:“甚尔,你觉得,我这名弟子如何?”
甚尔带著几分恶趣味开口评价:“团藏吗?少年人锐气十足,依我看,他有火影之姿。”
“……”
扉间一时被噎住,很快恢復如常:“猿飞日斩、志村团藏,这两个孩子都是忍者学校里的佼佼者,將来必会成为村子的中坚力量。”
“在忍者学校创立之前,我便看中了他们的潜力,將他们带在身边亲自培养……”
扉间先向甚尔传递了一番自己的意志,紧接著话锋一转:“甚尔,我听说你也在忍者学校收了一个弟子?”
“是,她叫松本和香,我觉得她有潜力,正在传授她医疗忍术。”
“甚尔,你认为学医能够守护木叶吗?”
来了!
他面上依旧平静:“医疗忍者可以保障伤员得到救治,减少伤亡与可以避免的牺牲。”
“你也认为,医术只能减少伤亡,不能断绝,对吗?”
“是。”
“忍者终究要上前线廝杀,而廝杀,就必然会有人死去。想要得到真正的和平,要么拥有压倒性的力量护住同伴,要么就得有办法让同伴不会死去。”
见甚尔沉默,扉间以为他被说动,继续开口:“那天,我的禁术研究被火影叫停了,你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术吗?”
“我將其命名为——秽土转生之术。”
“在我的设想里,这个术能將死去忍者的灵魂召回现世,以实体形式再度復活。”
“越是厉害的术,付出的也越多。”甚尔面色不变,平静反问:“那么,代价是什么?”
“开发的过程需要进行人体实验,也就是说会有人因为这个术而死。但这些牺牲都是必要的。牺牲少数外人,就能守护同伴的生命与保证灵魂的存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