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宇智波梟倒是没有一惊一乍,已经从大蛇丸的记忆中知晓了这些事情的他,仅仅是感觉有些新奇。
“实验结果这么不稳定,咒印才刚刚开始研究啊。”
打量了一眼这些千奇百怪的实验品,宇智波梟好奇的深入翻阅著大蛇丸的知识库。
“虽然是根据仙人模式开发出来的技术,但思路却变成了让肉体主动適应自然能量。”
“几乎是完全捨弃了针对查克拉的变化。”
想到这里宇智波梟突然灵光一闪。
“那若是用咒印配合仙人模式,会不会有更好的效果?”
“仙术查克拉配上咒印的身体异化,嘖,感觉很有搞头啊!”
不过宇智波梟虽然有些心动,但现在还不是去搞这种研究的时候。
继续向前,继续穿过了几间各有作用的实验室后,终於来到了目的地。
冷白的灯光照著惨白的地面,整个实验室给人一种极为森冷、阴森的感觉。
进门左转,一个金属架子上放满了一枚枚巴掌大小的培养罐。
“收集到的样本还真不少,质量也还可以。”
宇智波梟看著培养罐上標写著的数据,不由得感嘆道。
隨手將培养罐拿起,放在手中端详。
“土田村一,岩隱忍者,中忍,卒於木叶42年,细胞活性中。”
“飞鱼满藏,雨隱忍者,中忍,卒於木叶53年,细胞活性极佳。”
“千手夏玲,木叶忍者,精英上忍,卒於木叶29年,细胞活性极低。”
“大蛇丸为了永生,竟然这么早就开始准备了吗!”
“那时候,他还不会秽土转生吧!”
宇智波梟口中惊讶,心中更是一沉,特意標註的细胞活性显然是秽土转生的关键標准之一。
但父亲和母亲的dna来源只有幼时刻意收集下来的髮丝和指甲碎片。
毕竟,不说收集血肉组织会引来不必要的怀疑与麻烦,哪怕是最容易收集的口腔黏膜也是困难重重。
再者,他也预料不到仅仅是4岁的时候,命运就会和他开起玩笑。
就算当时真的获得了足够的样本,四年下去,没有足够手段保存,它们的价值和髮丝也就没有太大区別了。
根据知识库中的记忆,发现就连大蛇丸也从没有用过如此劣质的材料。
宇智波梟的心情突然忐忑了起来,居然连前行的步伐都带上了些许迟疑。
“试试吧,总比没有好。”
深深的呼吸了几次,宇智波梟压下心中的不安。
继续向前走,来到几份空余的特製棺木前,抬手放出一片黑暗,化作一只大手將房间另一边一个已经被彻底麻醉的实验体抓了过来。
为什么会被麻醉,自然是因为方便使用便於管理。
至於这人无不无辜,別说宇智波梟在不在意。
就算在意,这世道有几个忍者还没杀过人,没殃及过无辜?
哪怕是普通人,又能有几个是良善之人?
显然,宇智波梟並不会將自己的善良赠与从未谋面的陌生人。
砰~
隨著实验体如死尸般落入棺材,躺平后,一声轻响,棺盖合拢,將实验体封在了其中。
宇智波梟凝神片刻,將手中的培养罐打开。
淡绿色的营养液在指缝中倾泻而下,一团淡粉色的血肉组织落在了掌心,还挺有活力的在微微抽动。
將空荡荡的罐子放在一旁的桌上,右手双指併拢如剑,將一小片肉片从肉块上片下。
再把剩余的肉块放进已经失去营养液的培养罐中,等待一会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