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走后,林砚在先前给他引路的师兄带领下,逛了武馆的大部分区域。
前院,中院,包括后院。
前院是养基弟子们待的,中院是一次磨皮之前的弟子待的,后院则是磨皮一次以上的弟子待的。
澡堂、灶房、药寮、弟子舍,该有的一应俱全。
“林师弟,这就是咱们武馆的大致情况,一会你就可以前往杂务房,领取练功服和弟子身份牌了。”
“多谢李师兄。”
“都是师兄弟,不用客气,师傅常说我们师兄弟之间要相互扶持,独木不成林。”
李师兄很热情,只是这一脸络腮鬍的长相,让得林砚微不可查的挪动了一下脚步。
照顾可以。
李师兄这长相,相互扶持就不必了吧。
从杂务房领取了练功服,林砚告別了李师兄,前往自己的宿舍,换上了练功服后,没有急著去演武场练武,而是出了武馆。
他准备回家一趟,告诉婶婶自己已经成功拜师的好消息。
回家路上,林砚买了些麦芽糖,不贵,但却深受小孩子的喜爱。
麦芽糖不是给小弟买的,而是给其他街坊邻居的小孩。
借著发糖的举动告诉街坊们,他已经在武馆练武了。
婶婶和娘家翻脸,自己在武馆练武,家中就剩下婶婶和小弟,他怕有人会动歪心思。
让街坊知晓自己去了武馆练武,不管如何也会让他们心中多出一份忌惮。
这个世道蠢人不多,哪怕是再愚昧的底层百姓,也知道莫欺少年穷,更遑论还是一位练武的少年。
想要欺负婶婶和小弟,也会多一层考虑。
“鼻涕娃,来吃糖。”
“黑炭,跑什么,给你麦芽糖。”
林砚在街上见到小孩就发糖,很快就引起了街坊邻居的注意。
“小砚这身衣服是哪来的,穿著好威风。”
“小砚,莫不是你婶婶找媒人给你介绍媳妇了,这么开心?”
“婶,我今天去武馆拜师了,这是武馆发的弟子服。”
如林砚所料的那般,在他说出拜师武馆后,这些大娘婶婶们的表情就变了,有的甚至原本脸上的笑容都僵硬了。
“拜师武馆了啊,真是了不起,以后小砚也要成大人物了。”
“我听人家说,武馆的拜师费都要好几十两,还是小砚你们家有钱。”
有几个閒汉看著林砚走后,更是后悔得直拍大腿。
早知道刘寡妇家里有这么多钱,当初说什么也得想办法给弄点。
“街上老许家的大儿子也去了武馆,加上小砚咱们这条街就有两个去武馆练武的,以后出息了,可得照顾照顾我们这些街坊。”
听著这些街坊又是惊讶又是恭维的话语,林砚也是一路笑著附和著,不管这些人怎么想,反正他的目的是达到了。
婶婶刘氏也是听到了门外的动静,在林砚进院门的时候,已经是放下手中的活计从屋內走了出来。
“婶婶,我拜师成功了。”
“成功了就好。”刘氏也很开心,隨即又有些不放心地问道:“那馆主人可好?”
“师傅很负责,不过这个月我就要住在武馆了,第一个月在武馆吃饭不用钱。”
“住武馆好,家里你就不用牵掛,安心待在武馆练武。”
刘氏喊林砚进屋,拿出了几双千层鞋:“我听人说,练武的人很费鞋,这是这段时间我给你缝的,看看合不合脚。”
白底黑鞋,都是崭新的。
看到这几双鞋,林砚心里充满感动,这段时间他经常看到婶婶在油灯下缝补,还以为是东家最近给的活计多,没想到是在给自己准备鞋子。
婶婶待自己,虽非娘亲,胜似娘亲。
“怎么样?”
“婶婶,很合脚,穿起来暖呼呼的,这鞋別人给我千金都不换。”
“说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