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日渐黄昏。
顾新提著一壶酒,两盒桃酥,走向了平安坊。
来到了李金玉的家。
李金玉家逼仄的院中,李仁贵跟赵宝银的父亲赵永福坐在屋檐下编著竹筐。
二人对面,还坐著一个跟他俩年纪相仿的男人。
男人瘦削,身形高挑,肌肤幽黑,面相憨厚。
顾新瞥了眼就知道,这是个实在的庄稼汉。
“仁贵叔,永福叔。”
顾新到来,熟络的打著招呼。
“阿新来了?”
李仁贵听到招呼,扭头看来,当即放下竹筐,激动起身来迎。
赵永福笑著点头,回应著顾新。
瘦削的憨厚男人,也是看向顾新偷偷打量。
“阿新,一路辛苦了!”
接过顾新递来的酒跟桃酥,李仁贵热切地招呼著顾新落座:“他娘,快倒碗热茶出来,阿新到了。”
“来嘞来嘞!”
李金玉的娘,张芳在屋內应声。
不一会儿,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茶水走了出来。
今日的芳婶,喜笑顏开,精神焕发。
不復昨日的哀戚与沉默。
“阿新,你先坐著歇歇脚,婶子再炒两个菜,咱就可以吃饭啦!”
张芳放下热茶,叮嘱了顾新一声,便又返回了屋里忙碌。
“阿新,快坐!”
重又招呼著顾新落座后,李仁贵不忘介绍:“阿新,这位是秀梅爹。”
顾新看向瘦削的庄稼汉,笑容热情起来:“原来是陈叔,常听金玉哥提起,今日总算见到您了。”
“陈哥儿,这孩儿是顾新,跟金玉和宝银,从小一起长大的。”
“知道知道!金玉也提过的。”
秀梅爹陈泉含笑点头。
话不多,表现质朴。
“仁贵叔,永福叔,金玉哥跟宝银呢?”
跟三位长辈寒暄了一会儿,顾新便询问起两位好兄弟的去处。
“打酒去了。”
李仁贵將竹筐收拾到边角放下,转回身来笑道:“今晚难得聚在一起,这不得喝两杯嘛?”
“爹,酒打回来了!”
正说话间,院外传来了李金玉的招呼声。
“阿新,你到啦?”
走进院內,看到顾新,李金玉眼神骤亮,喜不自禁地笑容满面。
“刚来,这不正问你俩去处呢。”
顾新笑著起身,也没客气,上前揽著李金玉和赵宝银的胳膊往院外走去。
“去哪?马上吃饭了都!”
李金玉一边隨同,一边询问。
“中午不是说了吗?有桩好事要告诉你俩吗?”
“真有好事啊?”
赵宝银眼神骤亮:“阿新,啥事儿啊?搞得这么神神秘秘,院子里咋不能说?”
李金玉也是狐疑,这也太背人了吧?
“你俩想习武不?”
顾新推著二人来到了院外角落,便是压低嗓音询问起来。
“啥意思?”
赵宝银和李金玉一脸懵逼。
“我倒是想学,可咱家的条件,你也知道。”
赵宝银挠头苦笑,他自然知道习武的好处。
但很可惜,他们三家人的钱加起来,也就够顾新一个人拜师。
“想学就行!”
顾新也不囉嗦:“我已经学会了桩功,今晚就教给你俩。你俩有心学呢,就认真学。以后每晚我下课,都来教你们一会儿。”
啊?
李金玉和赵宝银眼神骤亮,脸颊忍不住浮现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