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醉云的事情在族內一经放出,全族譁然。
大家庆幸后怕的同时,对龚醉云的谩骂那是铺天盖地。
他自然是罪有应得,只可惜他的妻女无辜受到牵连。
此事是龚醉云独自一人做的,陆沉绢对此是完全不知情的。
可她不知是为了避嫌,还是忍受不了族人异样的眼光,最后决定向族內申请带著女儿离开族地,外放到坊市的店铺里。
之后,执法长老带人將全族排查了一遍。
不光是销毁龚醉云埋下的破禁之物,同时还对非本族子弟进行审查。
一时间弄得人心惶惶。
对於龚醉云,族內並没有简单地处死他,而是利用他给吴家的人下了个圈套。
將吴家的几个精英子弟骗来,全部伏杀,狠狠地报復了一波。
而且事后完全不留痕跡,再加上事出突然,吴家一时间竟然还不知道是谁干的。
后续才慢慢反应过来。
只是此事是他们先在背后捣鬼,现在栽了,明面上实在不好说什么。
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等之后再伺机报復回来。
两家的仇恨算是越结越深了。
族內对所有人发出警告,在外面行走时要更加小心,尤其是当碰到吴家的人时。
“当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面对这越来越紧张的形势,陆沉年能做的只有抓紧提升自己了。
……
符堂。
陆沉年被淮老叫到密室中,单独交谈。
“唉,没想到醉云他……唉……”
对龚醉云,淮老多少还是有些感情的,毕竟在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了。
龚醉云在符道上的天资不低,淮老此前还是很欣赏的。
他万万没想到,看上去这么老实本分的人,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见淮老有些伤感,陆沉年上前安慰了几句:
“修仙之路漫长,人心难测……”
“淮老,您待他如子侄,他却辜负了您的期望,这並非您的过错。”
“您也莫要太过伤怀。”
也不知是他的话起了作用,还是陆沉年本身那份沉稳可靠,让淮老感到些许慰藉。
淮老的愁容渐渐散去,开始谈起了正事:
“化毒符是店铺里的招牌之一,现在龚醉云被斩,此符的供应短缺。”
“家族利益势必要遭受损失。”
“现在族內的中品符就只剩下沉年你和浮景两人了。”
“浮景……你也是知道的,他年纪也大了,没有什么进取之心。”
“私下里我已经找过他了,他並不愿钻研化毒符的绘製。”
“沉年你是怎么想的?”
陆沉年露出一副捨我其谁的样子,毅然接下了重任:
“晚辈愿为家族分忧,必竭尽全力,不负期望!”
“好,好,好,沉年你能有这等担当,真是家族之福啊!”
淮老露出欣慰的笑容,握住陆沉年的手,將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这是龚醉云手中的符籙传承,我已经抄录了一份了。”
“这份原本,现在就交给你了。”
“望你早日掌握化毒符的绘製。”
陆沉年郑重收下玉简后,淮老又补了一句:
“对了,先前供给龚醉云的绘製此符的相关材料,我会吩咐下去,现在全部供给你。”
……
家里。
陆沉年大致阅览了一下新得的这份符籙传承,处在中品的层次,相当不错。
增补了一些他所习符艺中的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