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演植闻言看向平井雄二问道:“是这样吗,平井君?”
“啊…是吧。”
“现在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能做的都已经做到了,剩下的就交给小岛君吧。”
“我相信小岛君。”
“那就可以了。好了,陪我看比赛吧。”
“好的。”
平井雄二坐到了全演植身边,等待赛马入场。
全尚烈坐在全演植的另一边,饶有兴致的看著这个一脸拘谨的年轻人,脸上露出一丝玩味的表情。
全尚烈和平井雄二並不熟悉,樱花商事是全演植的一言堂。全尚烈虽然贵为继承人,但是根本没有话语权,大多事情他也只有打打下手跑跑腿的份,所以他完全不知道平井雄二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和他父亲关係看起来还不错,而且他父亲对平井雄二还挺宽容的样子。
要知道全演植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只不过,在他父亲面前,全尚烈可完全不敢开口隨意和平井雄二搭话,免得说错了什么话被父亲听到是会被训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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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接下来马上要进行的就是今天的第10场比赛,朝日杯2岁锦標。”
“现在入场的是5號赛马戴拿敏捷,胜鞍是札幌2岁锦標。之前的主战骑师是冈部幸雄骑师,本场比赛鞍上骑师换成了柴田政人骑师。”
戴拿敏捷的马主是社台的主人吉田善哉,社台的胜负服是一身黄黑相间的纵縞胜负服,袖子的款式是一本轮,底色是黄色,一本轮是蓝色。
社台集团並不是在引进周日寧静之后才崛起的,事实上在那之前就已经是个庞然大物了。
社台牧场引进的种马北方风味在70-80年代就已经占据了日本赛马界的半壁江山了.只不过之后的周日寧静更夸张,直接霸榜了。
“戴拿敏捷此前2战2胜,作为本场比赛唯二的重赏马,也获得了第一人气的支持。”
“戴拿敏捷在之前的两场比赛中都是以强大的末脚杀死比赛,期待这场比赛能再上演一场精彩的表演。”
“接下来出场的是6號赛马盗宝猎人,胜鞍是沙乌地阿拉伯皇家杯,鞍上骑师是岩元市三骑师。”
“盗宝猎人此前4战2胜,作为本场比赛唯一的一匹牝马,仍获得了不少的支持,拿到了第二人气。”
“盗宝猎人在新马赛便有亮眼的表现,虽然之后的两场op赛都很遗憾的连续拿到第二名,但是在沙乌地阿拉伯皇家杯上表现得还是相当的出色。”
盗宝猎人的马主叫村山义男,他名下的赛马冠名是“盗”,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经营小偷公司的…
“最后出场的是12號赛马樱花丰王,鞍上骑师是小岛太骑师。”
“樱花丰王之前2战2胜,胜鞍是芙蓉锦標,本场比赛是第四人气,期待小岛骑师本场的发挥。”
“我们看到樱花丰王看起来似乎有点过於兴奋了。想来大概练马师和骑师都会有点头疼吧,记得之前的比赛也是这样的。”
“是的。樱花丰王表现还是不太稳定,虽然之前的比赛都顺利的拿下了第一名,但是如果能表现得再稳定一些,相信这场比赛的人气会更高一些。”
包厢里,镜胜太郎微微皱起眉头,在闸机后转圈热身的樱花丰王一边走一边不停的点著头,儘管厩务员尽力拉著,小岛太也一直安抚,但似乎效果不好。原本以为只是在亮相圈表现得比较兴奋,入场后这股兴奋劲就会过去,没想到还是这个样子。
镜胜太郎看向平井雄二使了个眼色,平井雄二只是对著他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用太担心。
在平井雄二看来现在这种情况其实还好。只要出闸时不出问题,兴奋就兴奋了,没有关係的。
这时闸机边升降台上的工作人员摇起了手中的红旗,奏乐响起....
“好的。现在我们可以看到12匹赛马都已经顺利的入闸了。”
“让我们一起期待2岁冠军会花落谁家,第35回朝日杯2岁锦標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