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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北静王,从救下可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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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水溶言贾府 贾母心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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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至荣国府门前,水溶吩咐人勒住韁绳,並未张扬。

贾璉新丧,贾府尚在守孝期內,红绸换素縞,门庭间透著几分淒寂。

他只命秦钟上前通报“北静王驾临”,未敢兴师动眾,免得扰了贾府的丧仪规矩。

不多时,府门內便快步走出两人,正是贾赦与贾政。

贾赦身著素色常服,面色虽带倦怠,眼神却极亮,瞥见水溶一身规整的月白锦袍(守孝期內未穿艷色,既合礼制又显郑重)

身后丫鬟僕妇捧著的礼盒规制不俗,再想起昨日林如海弔唁贾璉后匆匆往北静王府去的事

二人心中已然透亮——必是为黛玉的婚事而来。

“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贾赦与贾政齐齐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贾赦素来疏懒,今日却不敢半分怠慢,北静王乃是诸王之首,此刻登门,关乎黛玉,更关乎贾府日后的体面。

水溶微微頷首,目光扫过阶前侍立的丫鬟,对贾赦二人道:

“府中女眷隨行,是来接林姑娘的,烦请二位爷打发人引著张嬤嬤她们入內院见老太君与林姑娘。”

“理应如此。”

贾政忙转头吩咐身侧的侍从的

“快引张嬤嬤她们去大观园瀟湘馆,好生伺候著。”

侍从躬身领命,领著一眾丫鬟僕妇往內院去了。

贾赦与贾政则一左一右,引著水溶往正堂走。

刚进堂屋,便见贾母端坐在上首的梨花木椅上,鬢边插著一支素银簪子,一身青灰素衣

脸上虽无悲戚外露,眼底却藏著挥之不去的倦意。

贾璉是她嫡长孙,白髮人送黑髮人,痛自然是痛的,可她身为贾府的定海神针,深知人死不能復生,家族的担子还得她扛著,半分乱不得。

见水溶进来,贾母缓缓起身,脸上勉强牵起几分暖意,声音温和却不失气度:

“溶哥儿来了?今日登门,是来接黛玉那丫头的吧?”

水溶应了声“是”,目光先落在堂侧贾璉的灵位上

当即走上前,亲自取了两炷香,对著灵位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將香插进香炉。

这一举动,倒让贾赦、贾政乃至贾母都愣了愣——他贵为北静王,身份远在贾璉之上,按礼制,本无需对一个已故的世家子弟行此大礼。

插好香,水溶才转过身,对著贾母躬身行礼:“老太君安。”

贾母望著他,眼底的悲悽稍稍淡了些,反倒涌上一股暖意。

她知晓水溶这是给足了贾府面子,更是尊重贾璉,也疼黛玉。

她抬手示意水溶落座,嘆了口气:“有劳你掛心了。”

水溶却未落座,神色渐渐沉了下来,语气郑重:

“老太君,赦大爷,政二爷,今日登门,除了接黛玉姑娘,还有几句话,想与三位说个明白。”

贾赦与贾政闻言,神色齐齐一变,忙敛了心神,身子坐直了些,连大气都不敢喘——北静王这般郑重,必是关乎贾府的要紧事。

贾母也微微蹙眉,抬手按住扶手,静待他下文。

“年后皇家学府便要开张了,”

水溶缓缓开口,目光扫过三人

“届时可让贾家挑几个有才干的子弟入府听讲,七皇子与六皇子也会在府中肄业。”

三人皆是人精,哪能听不出弦外之音?

当今皇子中,唯有七皇子、六皇子与宝玉年岁相仿

水溶这话,分明是给宝玉指了一条路——入皇子伴读之列,绑定皇室,便是贾府的一层护身符。

不等三人细想,水溶已从袖中取出一张摺叠整齐的素笺,递到贾母面前:

“这是我昨夜擬的几分浅见,关乎治国理家之道,老太君可亲自入宫面圣,求陛下宽宥,给贾家留一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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