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红楼北静王,从救下可卿开始

关灯
护眼
第八十六章 水溶教赵王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两处楼的人手互不相识,只对接奴婢与赵忠,互相监督,先王爷的规矩,奴婢一丝未改。”

水溶翻著小册子,指尖划过一个个名字,眼底掠过一丝冷厉,微微頷首:

“做得好,暗线埋得稳妥。父王建销金窟、万金楼,本就是为了监视朝野、收集情报;”

“我接手后,把万金楼改成雅宴琴艺的高等会所,专接高官勛贵,销金窟留著收拢底层消息,一雅一俗,覆盖朝野。”

他合上册子丟回给老鴇,语气淡漠却藏著杀伐决断:

“年后我便南下江浙,此事已告知所有商铺掌柜。”

“我离京后,你盯紧所有人——王府的掌柜,但凡有异动、泄密,不必稟报,直接处置,毁尸灭跡,不留痕跡。”

“奴婢遵命!”老鴇心头一凛,躬身应下。

整个京城,无人知晓最繁华的两大风月场所,竟是北静王府世代经营的情报巢穴,这是水衍辰留给水溶最隱秘的底牌。

而他今日带朱常铭来此,一来是恼这小子口无遮拦的捉弄,二来,是藏著最深的用意——储位之爭凶险万分

美人计、阴私手段层出不穷,他要让这未经世事的少年,提前见识人心险恶,学会防身立命。

约莫一个时辰后,楼梯传来虚浮的脚步声

朱常铭低著头,满脸窘迫地走上来,额角带著薄汗,脚步都有些发软。

他瞪著水溶,又气又羞,声音带著委屈:

“王叔,我真的错了!你简直无耻,说不过我就用这种法子捉弄我,我鄙视你!”

水溶抬眸扫他一眼,唇角勾起玩味的笑,慢悠悠开口:

“铭儿,下次再敢编排我,先把脸上的胭脂印子擦乾净,再来说这话。”

朱常铭一摸脸颊,指尖沾到淡红胭脂,瞬间又羞又恼,手忙脚乱擦拭

一把夺过桌上的茶壶,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大半壶,才压下心底的燥热。

水溶轻拍他的背,笑意不减:“如何?这套伺候还算受用?我早说过,你这年纪火气旺,趁早娶妃收心,也就没这般侷促了。”

“停停停!王叔別说了!”

朱常铭捂著脸哀嚎,“我回宫就求父皇赐婚,再也不嘴硬了,你太可恶了!”

水溶笑得前仰后合,半晌才收住笑意,神色陡然正经,声音沉了下来:“笑闹归笑闹,我带你来这儿,从不是单纯捉弄你。”

朱常铭一怔,眼底的委屈散去,露出疑惑。

“储位之爭,从来都是你死我活,没有半分情面。”

水溶的目光锐利如刀,“你秦王兄长年后赴蓟州,京中只剩你与太子对峙。”

“你长在深宫,一直活在象牙塔,从未见过这些齷齪,今日让你亲身体验,就是要你刻在骨子里——遇到这种局面,如何稳住心神,如何应对,不至於大失方寸,落入圈套。”

朱常铭心头巨震,方才的羞恼尽数消散,只剩彻骨的清醒,原来这看似荒唐的举动,藏著这般深沉的护持。

他低声问道:“那……你带秦王哥哥来过这里吗?”

水溶摇了摇头:“没有。”

“为什么?”朱常铭抬眼,满是不解。

“你哥哥,有些事,从未对你说过。”

水溶望著窗外月色,语气平静

“你大哥秦王十岁那年,在宫中被宫女下过春药,目的就是毁他名声,让他彻底退出储位之爭。”

“他侥倖被心腹救下,才没酿成大祸,这件事,他藏了数年,怕你害怕,也怕打草惊蛇。”

“什么?!”

朱常铭猛地起身,满脸不可置信,声音发颤,“这怎么可能?那是皇宫!是父皇的居所,他是天家皇子,谁敢如此大胆?”

水溶嗤笑一声,满是对后宫权谋的鄙夷:

“皇宫?母子相忌、妃嬪相残、皇子相害,本就是常態。为了龙椅权势,没有什么手段用不出来。”

他往前倾身,语气陡然严厉,目光死死锁住朱常铭:

“所以我今日带你到此,让你见这些女子、这些手段,就是要你记住这种感觉,我需要有人制衡太子”

朱常铭被这威严震住,下意识躬身,声音坚定:“遵命!王叔,小侄懂了!”

水溶神色缓和,从袖中取出素色锦袋丟给他,袋中是淡粉色粉末,带著淡淡异香:

“这是烈性春药,你回去悄悄交给太医院院正,让他暗中研製解药,自己贴身存几份。”

“秦王和我离开之后,宫中、宴席,但凡遇可疑饮食、香薰,第一时间防备,有了解药,就多一条性命。”

朱常铭双手攥紧锦袋,躬身深深一揖,声音诚恳滚烫:“谢王叔提点!小侄感激不尽!”

月色洒在两人身上,楼下喧闹隱隱,楼上沉静无声。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好感度拉满后,我的专武不断进化 霍格沃兹的旧日之主 有头脑的路易十六 吞噬星空:晚年才来氪命面板 长津湖:最可爱的人 让你打铁,你手搓大狙吓疯皇帝 我在文字游戏推演文明 她们在贴吧直播攻略我 斗罗:开局日月皇族,认爹钟离乌 明末:开局阵斩正蓝旗贝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