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真是个小妖精。”
水溶低笑出声,双臂抱得更紧了,將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不再多言,只静静抱著她,感受著怀中人的柔软与温热。
秦可卿靠在他怀里,嘴角噙著满足的笑意。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容貌?
当日贾珍那般覬覦她,便是最好的证明。
若不是遇到水溶,她或许早已坠入深渊,再也无法拥有这般安稳与宠溺。
这份恩情,这份爱意,她早已刻进骨子里。
两人就这般相拥温存,书房內的烛火依旧摇曳,映著两人交叠的身影,静謐又曖昧
空气中瀰漫著浓情蜜意,驱散了所有的阴霾与愁绪。
不知温存了多久,秦可卿才轻轻抬头,目光落在桌案上残留的地图痕跡上,好奇地问道:
“王爷,奴家进来的时候,看到你正盯著一张纸看,那是什么呀?”
水溶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小嘴,语气带著几分打趣:
“不过是一张地图罢了,怎么?我家卿儿,难不成还想学辨认地图,帮孤分忧?”
“嗯!”
秦可卿重重点头,眼底满是期盼,伸手抱住他的脖颈,语气真挚
“王爷,奴家也想学习,也想帮到您。您能像教林姑娘那样,教奴家读书、辨地图吗?”
水溶看著她眼底的期盼与认真,心头一软,双臂又將她抱得紧了几分,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好,孤教你。”
他低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语气温柔又郑重:
“不过,教你与教黛玉,略有不同。
“黛玉长在江南,孤教她的,多是南方的相关布局;至於卿儿,孤便教你西北的相关知识,可好?”
“好啊好啊!”
秦可卿喜出望外,忍不住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口,眼底满是欢喜,像个得到赏赐的孩子。
水溶看著她这般模样,心底满是宠溺。
他从来不是那种將女子困在后院、只懂供人观赏的迂腐之人,骨子里的平等思想,让他不愿委屈身边的任何一个人。
他知道,这个时代女子地位低下,难以接触到诗书与实务,可他无法改变整个时代
却能儘自己所能,让身边的人,能活得更自在、更体面,能拥有自己想拥有的东西。
秦可卿靠在他怀里,眼眶渐渐湿润,泪水盈盈地闪烁著,顺著脸颊滑落,滴在他的衣襟上。
她满心感激,感激上天让她遇到水溶,感激这个男人,不仅给了她安稳的生活
给了她宠溺与爱意,还愿意教她读书识字,愿意让她变得更好。
这若是在以前,是她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羡慕林黛玉,羡慕她生於书香门第,能自由读书,能与王爷以诗会友
“卿儿,怎么了?”
水溶察觉到衣襟上的湿润,连忙低头,看到她眼中的泪水,心头一慌,伸手轻轻拭去她的泪水
低头吻了吻她的眼角,吻去那温热的泪珠,语气满是急切:
“是不是孤说错什么了?还是你不想学西北的东西?”
“不是的,王爷。”
秦可卿摇了摇头,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却满是真挚:
“王爷,您这般温柔,这般待我,让卿儿怎么办才好?卿儿怕,怕自己配不上您,怕自己学不好,帮不到您……”
“傻丫头,別哭。”
水溶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一吻:
“能遇到你,是孤的福气。你这般好,怎会配不上孤?至於学习,慢慢来就好,孤不著急,孤会一直陪著你,教你,好不好?”
“嗯!”
秦可卿用力点头,擦乾眼角的泪水,靠在他怀里,脸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阳光,耀眼又动人。
水溶看著她的笑容,心头的所有愁绪都烟消云散,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语气宠溺:
“好了,不哭了。你一路回来,定是累了,先回房休息片刻。
“孤去藏书阁,给你挑几本轻鬆的书,先从志怪小说、话本读起,等你读熟了,孤再给你拿兵书、政绩概要,好不好?”
“好!”
秦可卿笑著点头,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又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娇声道,“那王爷可要快点回来,奴家等你~”
“好,孤很快就回来。”
水溶低笑出声,轻轻拍了拍她的腰肢,“乖,下来,孤送你回房。”
秦可卿乖巧地从他腿上下来,却依旧牵著他的手,指尖紧紧攥著,眼底满是依赖与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