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那几个老东西,个个都欠咱青龙帮人情,这次邀他们入伙,他们也不敢不答应!
“若是敢推辞,咱就把他们以前乾的那些齷齪事,都捅到官差那里去!”
萧烈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没错。当年我祖父蒙冤,满门抄斩,这北静王的父亲,便是当年主谋之一!
“俺杀他,既是为了银子,也是为了报仇!今日这小王爷送上门来,俺定要取他狗命,以慰祖父在天之灵!”
不多时,庙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和脚步声,张猴儿领著四个汉子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满脸刀疤的壮汉,身著虎皮坎肩,腰挎一柄开山斧,正是周家寨主周奎;
旁边便是铁刀会会主吴七;,还有一个腰间別著两把手枪的是响马帮帮主郑三;
最后一个鬚髮皆白,拄著一根拐杖,眼神却透著精明的,是清风岭岭主孙老鬼。
“萧老弟,你找俺们过来,说是有大生意?”
周奎一进门,便大著嗓门说道,目光扫过满殿汉子,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啥生意,值得你把俺们几个都请过来?”
吴七也冷声道:“萧大哥,有话直说,俺们铁刀会还有事要忙,没空跟你扯皮。”
萧烈站起身,拱了拱手,语气带著几分江湖气:
“各位老哥,今日请你们过来,確实是有一笔大生意,油水足得很
“北静王水溶,明日要借道保定府,南下江南,俺们打算截杀他
“蒙古神女给了五千两白银的赏金,邀各位老哥搭伙,利益均分,风险共担!”
“啥?截杀北静王?”
郑三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几分惊讶
“萧老弟,你疯了?那可是宗室亲王,陛下派了锦衣卫和东厂的人跟著,咱要是动他,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孙老鬼拄著拐杖,咳嗽了两声,缓缓说道:
“萧小子,你可想好了?
“东厂的姜喜、锦衣卫的陆柄明,都是狠角色,手下高手如云,咱这几个帮派加起来,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再说,那北静王水溶,虽年轻,却极有谋略,可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儿。”
李豹顿时急了,瓮声瓮气地说道:
“孙老鬼,你咋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不就是几个阉人和官差吗?咱哥几个联手,还怕收拾不了他们?
“再说,五千两白银,均分下来,每个帮派也能得一千两,这么好的机会,错过了可就没了!”
周奎挠了挠脸上的刀疤,沉吟道:
“李老三说得也有道理,一千两白银,够俺黑风寨买上百匹好马,添几十號人手了。
“只是……那锦衣卫和东厂的人,该咋对付?”
萧烈眼底闪过一丝算计,缓缓说道:
“各位老哥放心,俺已有计策。
“孙老鬼老哥,你以前在宫里当过差,懂东厂的门道,你负责打探东厂厂卫的动向;
“周奎老哥,你黑风寨擅使弓箭,埋伏在官道两侧,负责射杀锦衣卫的暗卫;
“吴七老哥,你铁刀会的刀客,负责正面拦截;
“郑三老哥,你响马帮熟悉官道,负责堵截后路,不让他们逃脱;俺青龙帮,负责主攻,对付那北静王和他身边的护卫!”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至於赏金,五千两白银,五个帮派,每个帮派一千两,绝不拖欠!
“若是有人敢中途反悔,或是私吞赏金,咱其余四个帮派,联手灭了他!”
吴七冷声道:“萧大哥,这话可是你说的?若是能拿到一千两白银,俺铁刀会便干了!但若是出了差错,俺可不会替你背锅!”
“放心,出了事,俺青龙帮一力承担!”
萧烈拍著胸脯保证,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再说,那北静王必死无疑
他父亲当年害俺满门,今日,俺定要让他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