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安言皱眉,嘴里的口香糖吹了个泡泡,一脸不爽,“谁叫我?”
“陈、陈瑜。”
“……陈瑜?!”
泡泡破了,安言原本不耐烦的脸立马转晴,眼睛都放光了。
她立马起身推开张淳,屁顛屁顛地跑了过去。
张淳刚想跟过去,突然想起来陈瑜说的“换个位置”。
“……”
“哟,这不是张淳吗?”安言的同桌,一个涂著黑色指甲油的女生,笑嘻嘻地看著他,“怎么,被流放了?”
“来呀小帅哥。”另一个女生直接上手拉他。
“张淳你平时用什么洗髮水啊?头髮好油哦~”
“噫~你好臭,几天没洗澡了?”
张淳被一帮女生包围住,动都不敢动。
他这才恍然大悟,尼玛jk是这个啊!
……
陈瑜坐在张淳的座位上,招呼著安言坐下。
“看你在后面又没好好学习,怎么回事?”陈瑜板著脸教训道。
“……没忍住嘛。”安言委委屈屈地低头认错。
“英语书拿出来!”
说完,他又扭头瞥见张淳跟个鵪鶉蛋似的被包围,有点绷不住:
“张淳!坐好!跟女同学搞好团结!”
“……臥槽xx陈瑜!”
右边。
夏雨梨亲眼看到了安言坐到陈瑜这里的全过程。
嫉妒!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
陈瑜你什么意思?
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不是,班里面那么多差生,就偏挑安言一个辅导,是其他差生不配吗?还是说这小杂鱼有什么特殊的?
还说不是早恋?我看你就是在玩养成!
但是……
想到这里,她心中又一拧巴,强行给自己暗示:
坚决不能承认陈瑜和安言早恋,哪怕是假设!
否则这不就意味著更有女人味、更上进的自己不如那个假小子吗?
唉,就一节自习,就忍一节自习……
“坐直了!没长骨头吗?”陈瑜轻轻拍了一下安言的背,“腿併拢!谁教你这么坐的?你是学生!”
安言红著脸坐端正。
“又错了,与过去事实相反和与现在事实相反能一样吗?你口语会这么说啊?”
“这道题上午才讲过原题!你现在就给我忘光了?”
“安言,你今天別想走了我跟你说。放学我看著你背,背不完我陪你一起耗,大不了咱们都別回家!”
不知怎么的,陈瑜突然变得极其严厉,甚至有些暴躁。
和上午咖啡厅里的温柔陈老师完全不一样。
但……
安言低著头,听著他的训斥声,心里有点甜。
他这么生气,是因为在乎我吧。
如果不在乎,谁会管我这种坏学生呢?
“有没有认真听!”陈瑜把书重重地摔在课桌上,周围的同学都嚇了一跳。
“有、有!我在听!”
陈瑜就是故意的,这姑娘就是贱,不打不往前走,必须得下猛药。
他凑近安言,眼神严肃:
“安言,看著我。”
安言抬头,他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心尖一颤。
“你很想被人看不起是吧?”
“……没有。”安言低声哼哼。
“不想就给我拿命学!”陈瑜语气坚定,“你的语言天赋多好啊,我相信你,安言。从现在开始,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你脑子里只能有英语!哪怕其他科目考零分,这周你也得把英语给我考到全班第一!”
“我要让所有人闭嘴,让夏雨梨闭嘴,让王老师闭嘴,你敢不敢!”
安言看著他,胸中激盪:
“敢!”
敢尼玛!
歪理!全是歪理!
夏雨梨听得牙痒痒。
好你个陈瑜,为了那个小杂鱼,居然拿我当反派?
哼,你就教吧,我等著你月考翻车,当我小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