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把自己逼到了极限。
吴欣然走到她身后,探头一看,惊呆了。
我没看错吧?!
这还是那个上课只知道睡觉、吃零食、传纸条、顶撞老师、看漫画、玩手机的安言吗?
再仔细一看,吴欣然更加疑惑了。
怎么她的桌斗里有这么多绿色纸张?
“安言。”吴欣然轻轻叫了一声。
此时全班都因为她停止讲课而安静下来,大伙都在往这边看。
安言没反应,还在写。
“安言!”吴欣然上手摇了摇她。
“哈!!”
安言正在写完形填空,思路突然被打断,条件反射地衝著打扰她的人哈气。
“……”
“哈什么哈!”吴欣然气急反笑,“你是猫啊?干什么呢这么认真?连老师都不认识了?”
“呃……老、老师?”
安言定睛一看,发现是英语老师,瞬间怂了:“那个……我在……刷题。”
“乖乖……”吴欣然眼神复杂,她伸手从桌上拿起那四张摊开的卷子,“怎么回事?怎么攒了这么多没做?测验的时候睡觉啦?”
“……啊?”安言还在思考刚才的题,处理不来这么多的中文。
“……”吴欣然也懵了
她仔细看了看手里的卷子,越看越眼熟。
“这……这不是你们测验的卷子啊?”她扬了扬手里的纸,问全班同学,“我发过这套题吗?”
“没有吧……”
“什么时候英语测验了?”
“是这张吗?”有人从桌子里翻出一张。
“啥比,你这是数学卷。”
吴欣然不说话了。她弯下腰,直接把手伸进安言的桌斗里,往外一掏。
一摞厚厚的卷子被拿了出来。
安言分得很好,下面是写过的,上面是没写的。
加起来能有个三四十张!
“天嘞……”震惊吴欣然,这些卷子……不就是她自己辛辛苦苦搜集的各路真题吗?
这不就是这几天陈瑜一直找自己要的吗?
当时陈瑜怎么说的来著?
“老师,我想给班里同学搞个分层训练,需要一点有难度的题。”
怎么全在安言这里?!
“安言……这些都是你写的?”最让吴欣然感到震惊的,是那些写完的卷子上不仅有安言的字,还有一些红笔写的批註和解析,怎么看怎么像是……陈瑜的字啊!
“是啊。”
安言没搞懂老师反应怎么这么大,孩子想做点题怎么你了?
“……”吴欣然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下懂了,这下懂了。
刚刚因为安言的努力而欣慰,却又升起一股火气。
好哇。
你陈瑜说是给全班搞测验,实际上是拿去给小女友开小灶是吧?
“陈瑜!”
“在。”陈瑜站起身,一脸正气。
“解释解释?”吴欣然扬了扬手里的卷子。
“这是……针对性训练。”陈瑜面不改色。
吴欣然被气笑了:“针对训练……行,下课跟我来办公室!”
喧譁过后,继续讲课。
张淳一脸得意,把一张纸条扔给了后排的李翔:
[你看我说啥来著,公器私用,证据確凿,陈狗为了扶贫政绩,连老师都敢骗!他的阴谋很明显了!大家要找准自己的定位!反正我拥护班长!]
李翔看完,写下一句话,扔给旁边的刘玉龙:
[虽然但是,我觉得陈狗这一手有点帅,我支持班副篡位。龙哥你呢?]
刘玉龙挠了挠头,提笔写道:
[不是,你们到底咋看出来是阴谋的?这不就是给安言补课被抓了吗?]
李翔和张淳看到回復,相视一笑:
“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