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不是那个意思啦。”
面对陈瑜和安言,夏雨梨只能尷尬地笑了两声,试图矇混过关。
“那是什么意思?”陈瑜狐疑地看著她。
这女人果然不能放鬆警惕!虽然她確实不是那种坏女人,但毕竟是有前科的。
瞧瞧,这不就开始搞小动作了?
“对,什么意思!”安言也在旁边帮腔,凶凶的。
“嘖。”
夏雨梨顿觉麻烦无比。
要是安言不在的话,她就直接给陈瑜跪下,来一句“刚才外面人多”了。
真是烦人的小杂鱼……
不过夏雨梨毕竟不像安言一样白长了个脑袋,她眼睛滴溜一转,想到了个好主意。
有了!
“那个……”夏雨梨扭扭捏捏的,走到陈瑜身边,拉住他的袖子,小声说道,“咱们別在这说嘛。”
陈瑜四处看看,办公室门口確实人来人往,不是说话的地方。
“走,去那里。”
他把夏雨梨带到一旁的阳台边,三个人並排趴在栏杆上,像地下党接头一样。
“说吧。”陈瑜侧头看著她。
“嗯……”夏雨梨低著头,手指画著圈圈,“主人,对不起嘛,人家也是为了你好……”
“?”
旁边的安言愣住了。
她没听错吧?
是……主人?
还是主任?
主任吧,应该是主任,怎么可能是主人呢。
哈哈,夏雨梨好笨蛋,声调都分不清。
“哼。”陈瑜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在他看来,这就跟班里男生喊他义父一样,就是玩笑话。而且他已经习惯了安言的存在,下意识地觉得这种玩笑安言也能听。
“你还知道谁是主人啊?”陈瑜得意洋洋,“刚才在老班面前不是很囂张吗?还要管教我?”
“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跪下了喵……”夏雨梨可怜兮兮的。但她的眼神却始终没有看陈瑜,而是瞟著旁边的安言。
哈啊……
在小杂鱼面前和陈瑜玩这种羞耻play,有点爽啊。
不过……安言那是什么表情?竟然没有发飆?
於是,夏雨梨作势就要真的下跪。
“哎哎哎!”陈瑜嚇了一跳,赶紧一把拉住她,轻声呵斥,“跪什么跪?老陈家不兴这一套啊。”
“噗……”夏雨梨差点笑出声来。
这话怎么跟过年去爷爷家拜年时,爷爷说的一模一样?
还老陈家……哈哈哈,这是已经把我纳入族谱了吗?
“嗯,就是……”夏雨梨趁机反握住他的胳膊,抬起头,“我看主人天天都要亲自教安言同学,连课间都没时间休息,还要管班里的破事……我很担心影响你的学习呀!”
“这……这么好心?”陈瑜的心瞬间软了。
男人嘛,本质都是视觉动物。面对这样一个全心全意为自己著想的美少女,谁能顶得住?
倒是安言,因为这次凑得近,她確切地听到了,夏雨梨喊的不是主rèn,而是rén。
安言张著小嘴,呆呆地想了一会。
对了!
班上不是有个姓任的同学吗?大家喊他名字的时候就是二声来著!
所以……夏雨梨喊的肯定就是主任啦。
陈瑜现在是班长,管著一大摊子事,叫一声主任也不过分吧?
“当然啦。”夏雨梨赶紧趁热打铁,“其实我一直在想……咱们班只有五十多个人,但座位还是每排八个人,两人一桌。你不觉得这样太分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