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正说著呢!你別打断我行不?!”李翔火气上来了,开始控诉,“……就这次jk的事情,其实本来我不觉得过分的……”
“过分的很,我也被整过!”
“放屁,宋萱说你在后面可喜欢她们了!”李翔破口大骂,“听我说完!如果就那几天,我还是能接受的,后来陈哥不是要大搞座位改革吗,我还以为我能回到哥们身边了。结果……尼玛!全班大洗牌,就我跟宋萱还是同桌!这是要把我焊死在后排吗?!可恨!太可恨了!”
“啊呃……”张淳本来还想跟著骂两句的,听到这就突然闭嘴了。
这个这个……
要不要告诉翔子,这事其实是他跟刘玉龙为了整蛊他,特意让陈瑜走了个后门呢?
没错,其实陈瑜一直对李翔抱有很大的期望。
出巡必定点他为侍从武官,在学习上也一直给予他帮助,就是为了把张淳狠狠踩在脚下。
毕竟陈瑜十分记仇,张淳在群里蛐蛐他的事情到现在还没忘呢。
结果刘玉龙跑去跟陈瑜一说:“翔子最近迷上了宋萱,乐不思蜀呢!”
陈瑜一听,点点头:“好啊,我得成人之美!”
就在后排特意给两人留下了一方乐土。
如果让翔子知道其实是自己搞的鬼……
张淳吸了吸鼻子。
哈哈,不说了。
“淳子,你知道什么內幕吗?”李翔刚刚还愤慨无比,又突然有些犹豫地问道,“是不是陈哥又要搞什么政斗了,所以暂时压我一压,让我去基层歷练?”
“这个嘛……”张淳挠了挠脸上的痘痘。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条路:
第一条,坦白从宽,告诉他真相,顶多被暴打一顿。
第二条,顺著话茬把这事往政治斗爭上引,把锅甩给陈瑜,自己安全,还能在一旁看戏。
这还用选吗?
我张淳就是要搞事啊!
“啊对!有內幕,天大的內幕!”张淳拍了拍李翔的肩膀,“翔子,你真的是……政治敏感度太低了,这都看不出来?”
“哦哦!”李翔兴奋了,“快说快说。”
“你自己想,咱班现在的政治势力有几个?”张淳开始忽悠。
“呃……两个吧?陈哥一个,老班一个?”
“嘖嘖嘖~”张淳摇摇手指,“幼稚!是三个,陈狗占五分,老班占两分,剩下那三分……你再想想?”
“嘶……”李翔皱著眉头,冥思苦想。
“提醒一下,周六体育课前,有人喊了句什么口號来著?”张淳暗示。
李翔这才想起,那天体育课前有好事的男生喊了句“愿夏雨梨万岁”来著……
“你是说,副班长啊?”
“这不是很明显吗?不要被陈狗政变的势头嚇住了,其实班里相当多的人还是怀念夏雨梨的无为而治的。”
“哦哦,然后呢?”
“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张淳背著手,开始踱步,“陈瑜虽然培养了自己的新势力,但他搞的高压统治,已经引起了民愤,甚至连內阁都有所动摇了!你说,如果你是他,面对这种情况,你会干什么?”
张淳循循善诱,其实就是没想好怎么编。
“呃……排除异己?大清洗?”李翔猜测。
“对咯!”张淳点头。
“可、可我不是异己啊?!”李翔大呼冤枉,“我可是坚定的保皇党,我一直拥护陈哥的统治啊!是不是有奸臣在背后说我坏话?是谁?!我要斗爭他!”
“唉~这就是政治的残酷啊!”他语重心长地拍拍李翔的背,“你是拥护他没错,但你在別人眼里,就是他的狗腿子嘛。”
“那又如何呢?”
“陈狗深知期中考试在即,万万不能废除新政,那就只能在其他地方缓和一下对立的局势了,必须得有人塞责嘛,所谓……挥泪斩~”张淳拖长了声音,示意李翔自己说出来。
“马、马謖?!”李翔缓缓吐出这两个字,一脸震惊。
“唉~”张淳为自己的机智感到骄傲。
反正氛围这种看不见摸不著的东西,你又不去做全班调研,怎么能够得到客观情况呢?还不是我想怎么编就怎么编?
不要小看心理暗示的力量啊少年!
“我……我被牺牲了……”李翔喃喃自语,一脸悲愤,“我为五班立过功!我为班座流过血!他居然这么对我?!”
“是极。”张淳拍拍他的背,“政治斗爭,向来如此。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我……我……”李翔气得浑身发抖,“我不甘心,张淳。我要復仇,我要让他知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教我,教我怎么搞死他!”
“哎嘿~”
张淳的大脸顿时笑成了菊花。
这平静的班级生活,终於又要掀起波澜了!
搞事!搞事!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