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將【织骨】境彻底修成,全身灵线网络贯通皮肉筋骨。』
『届时,我的近身战力,恐怕能真正比肩甚至超越同境的宗门弟子!』
这个念头让秦明心头火热,越发想要儘快修成第三境。
但在此之前,他低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两个大木箱。
该出关,补充【灵蚕丝】了。
不料,秦明刚推开自家木门,踏出院落,眼前撞见了一幕意料之外的景象。
巷子对面,周家姐妹那紧闭的院门前,正杵著四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男修,面容尚算周正,甚至称得上有几分俊逸。
只是眉眼间那股挥之不去的油滑与刻意抬高的下巴,破坏了几分观感。
秦明认得此人,李白溪,一个在丁三区有些“名气”的炼气中期散修。
这“名气”源於他那张惯会吹嘘逢迎的嘴,以及总爱標榜自己与许多大人物有所勾连的行事作风。
此刻的李白溪,脸色不太好看。
他对著那扇紧闭的院门,刻意拔高了嗓门,声音在清冷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周妙彤!周妙青!我最后再说一遍!”
“李某此番,乃是奉沧流门上令,请你们二人过去问话!识相的就赶紧开门,莫要自误!”
他身后,还站著三个身著短打、神色各异的男修。
三人皆有著炼气四层的灵力波动,明显是李白溪带来的帮手。
李白溪话音刚落,门內传来周妙彤那特有的清脆声音:
“李白溪,我也最后回你一遍。”
“仅凭一块不知真偽、来歷不明的杂役弟子令牌,就想冒充沧流门法令?你还不够格。”
“沧流门若真有事传唤我等散修,自会出示正式法令,或派遣身著门服、手持令箭的弟子亲至。”
“要想让我们姐妹隨你去,拿出真正的沧流门法令来!否则,一切免谈!”
周妙彤的话一针见血,李白溪手中那块令牌,顶多算是某个沧流门杂役弟子的私人信物。
或许能用来狐假虎威,在坊市底层办些小事,但绝对代表不了沧流门。
倘若真是沧流门要召见两名炼气中期的女修,怎么会只派李白溪这种货色,拿块私人令牌就来“请人”?
最低也该是一名正式的杂役弟子亲自到场。
李白溪闻言,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他怎么可能拿得出真正的沧流门法令?
他背后那位,不过是沧流门在清河坊管理庶务的诸多杂役弟子中,稍有实权的小头目罢了。
这段时间,他靠著给张衡鞍前马后、处理些见不得光的琐事,確实捞到不少油水。
资源充足之下,前不久也成功突破到了炼气五层。
之前,张衡因市面上流通的【名符】供货量锐减,大为恼火。
为了敲打警告,他指使李白溪带人去砸了售卖此符的“常记符坊”。
本以为此举能逼得那制符师主动现身服软,却不料对方反而彻底沉寂,连带著【名符】也断了来源。
这种状况,让张衡既恼火又觉得失了面子。
於是,张衡再次指派李白溪,去“敲打”那位常掌柜。
在几番威逼利诱之下,他终於从常掌柜口中撬出了寄售【名符】之人的身份,那人竟然就是张衡之前偶然瞥见、曾动过些许心思的周家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