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弟子不再犹豫,储物袋飞出一把湛蓝长剑。
长剑悬浮於身前,剑尖寒芒吞吐,直指秦明,厉声道:
“与劫修有染?此乃重罪!”
“你们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隨我等回去接受审查!”
“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男弟子声音虽厉,却隱隱透著一丝颤音,显然对秦明那恐怖的近身战力极为忌惮。
秦明面对那近在咫尺的剑尖,神色丝毫未变,只是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解释:
“若我等真与劫修有染,意图不轨,刚才就不会只是击晕那几人。”
“我们直取他们性命,远遁千里就好,何必留在此地等二位前来?”
他目光扫过周围隱约被惊动、在远处探头探脑的邻里方向,补充道:
“况且,我与此地周家姐妹在此坊市居住多年,邻里皆知,向来安分守己。”
“此事......”
不料,他的话尚未说完,被那名一直冷眼旁观的女弟子不耐烦地打断了。
她已打定主意偏帮李白溪,声音尖锐呵斥:
“聒噪!案情如何,自有宗门法度审断,岂容你在此巧言令色?”
“立刻放弃抵抗,束手就缚!”
“否则,休怪我等执行门规,就地格杀!”
此言一出,等於是彻底撕破了脸皮,表明了立场。
他们不打算听任何解释,就是要借著“嫌疑”之名,强行拿人。
秦明脸上礼节性的淡笑消失,眼神变得锐利。
他看了看眼前明显偏袒的两名沧流门弟子,又瞥了一眼已经趁机退到两名弟子身后,露出怨毒神情的李白溪。
情况,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就在这时,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李白溪,按捺不住心中的得意。
他从两名弟子身后探出头,对著秦明狞笑起来:
“小子,现在知道怕了?”
“能打?呵,能打有个屁用!出来混,是要讲背景,讲势力的!”
“我说你们与劫修有染,你们就......”
他的讥讽戛然而止。
因为,秦明动了!
下一刻,秦明带著一往无前的决绝气势,悍然撞向了前方三人所在的位置。
目標,直指为首的那名持剑男弟子,以及他身后得意忘形的李白溪!
这一动,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男弟子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已扑面而至。
他甚至没来得及完全催动飞剑,只本能地控制飞剑朝著秦明袭来的方向疾刺而去。
砰!!
男弟子只觉得胸膛如同被一柄万钧重锤狠狠砸中,护体灵光连一瞬都未能阻挡就宣告破碎。
难以形容的巨力透体而入,他眼前一黑,鲜血狂喷,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
砰!
又是一声闷响,倒飞的男弟子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躲闪不及的李白溪身上。
两人如同滚地葫芦,一同惨叫著翻滚著飞出了院门。
二人重重摔在巷子的泥地上,溅起大片尘土。
而在男弟子飞剑刺出的方向。
刺啦!
锋利的湛蓝剑尖刺中了秦明的右肩,外层的翻领长袍应声破裂,但剑尖触及下方那件漆黑劲装时,却发出了如同金铁摩擦般的刺耳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