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崭解释道:“郝葭虽然与尹嵩和离,却也彻底得罪了川夫人。本来尹嵩是最有希望登上川主之位的,如今却被贬为庶民,发配边疆,以后川夫人还能不能再见他都不一定。
咱们把川夫人最心爱、最寄予厚望的儿子赶走了,川夫人会让咱们好过吗?而咱们之中最好对付的,除了郝葭还有別人吗?
二嫂家里是黛川最大的矿主,新川需要的矿大多都是从黛川而来,所以二嫂是没法报復的。我是少主,其他的都是少主夫人、侧夫人,川夫人就是想报復,也得找个合情合理的藉口。
但郝葭无依无靠,甚至在家里还受排挤,直接被送来和亲了,別说其他人了,就算是郝葭的母亲,如今恐怕也在埋怨郝葭吧?她自由了,却也没有亲人了,这里又是川夫人的地盘,想收拾一个郝葭,还不是手拿把攥?”
李薇连忙问道:“那郝葭姐姐怎么办?要不就把她留在府里?”
尹崭嘴角一抽,无奈地说道:“你觉得合適吗?她刚跟我那个二哥和离,转头就住在了咱们府里,外头该怎么说?
是说我惦记郝葭,行为不端,人品低劣?还是说我早就与郝葭勾结在一起,她就是我派去调查尹嵩的罪行的?我倒是无所谓,但是郝葭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李薇急忙问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郝葭姐姐怎么办?”
尹崭指著上官婧说道:“送到丹川,在这些人中,五嫂的地位最高,在家里的话语权最重,而丹川又是女尊男卑,所以把郝葭送到丹川,有丹川主照拂,川夫人就是想报復,她也鞭长莫及。”
上官婧闻言拍著胸脯说道:“放心,我给姐姐写封信,一定把郝葭安排的妥妥噹噹的。”
李薇有些不捨得说道:“郝葭,我好捨不得你啊!”
郝葭看著李薇等人,眼含热泪地说道:“我也捨不得你们,等你们有空了,来丹川看我就是。”
尹崭插话道:“郝葭,你还得给你母亲写一封信作为信物,然后我会派人去接你母亲,让你们母女在丹川团聚。”
郝葭感激地看著尹崭,“多谢八少主,我这就给母亲写信。”
郝葭现在很后悔,她不该为了未来的夫人之位选择嫡长主的,如今每个少主她都接触过了,不说能力如何,最起码品行都比嫡长主好,没有一个打老婆的,可惜人生没有后悔药,她没有重来的机会。
看著郝葭写字,尹崭暗暗点头,不愧是除了眼光不好,其他的都好的郝葭,这书法都比一般的学子更好。
如果郝葭当初选择的是他,他肯定会好好疼爱郝葭的。可惜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地步,除非郝葭不要名声,否则两人之间是不可能的。
尹崭揭过郝葭写的家书,对著眾女说道:“你们姐妹好好聚一聚,我下去安排人手,等你们吃完,就送郝葭去丹川。这种事宜早不宜迟,免得迟则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