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將军只知本朝有太师,何时多了国师?”
崇应彪一脸怀疑地看著他,如果不是看在他刚救了自己部將的面子上,此刻这个胆敢冒充国师的人已经人头落地。
“今日新封的。”
殷郊也不多废话,直接亮出令牌,崇应彪一看『如王亲临』四个字,嚇得忙后退两步。
正要行礼,他又觉不对劲。
他皱著眉,上上下下又把殷郊打量了一遍,问:“你这令牌从哪里偷的?”
“偷?有本事你也去偷一个?”
殷郊白了他一眼:“此乃陛下当殿所赐,册封国师旨意不日就能下达各处,本国师急著救人,这才一个人先行过来。”
殷郊直视他双眼,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你不信?”
这话问得风轻云淡,但那眼神的意思很明確:你再说一个不信试试?
崇应彪忙垂下头,口称不敢。
这个令牌无人敢偽造,国师又说后面还有圣旨,应该错不了。
“嗯,不敢就好。”
殷郊收起令牌:“陛下命本国师来督战,不想今日刚来就看到你手下差点被对方削了脑袋。首战失利,大损我军士气,明日反贼必还要来叫阵,你打算如何应对?”
崇应彪抱拳道:“明日末將亲自领大队出城,必擒姬昌老儿去朝歌问罪。”
“那就看你明日表现。”
殷郊说著转而看向崇应彪身后一排將领,目光扫过眾人,忽然点名,“金成、梅德何在?”
一名髯须大汉出列道:“末將金成,拜见国师。”
又一名高个汉子出列:“末將梅德,拜见国师!”
“嗯,免礼!”
殷郊只是看了二人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往城內走,一边头也不回地吩咐:“给本国师安排一处安静院落,我要休息。”
“是!”
崇应彪看看二將,又看看国师的背影,有点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国师这是何意思?
二將同样懵圈,面面相覷,金成用眼神问梅德“你认识他吗”,梅德用眼神回“我哪认识”。
两人用眼神交流了半天,谁也没看懂谁,直到殷郊走远,才窃窃私语地討论起新国师。
殷郊不管他人如何想,来到住处,他把崇应彪安排的下人全遣散,关上门就迫不及修炼起万兽决。
不管能不能用得上,多学习一个法术总归没坏处,而且万兽决既然能操控妖兽,那普通的兽或者妖,应该也適用。
等练好了,先抓几只兽来试试手,可行的话再拿胡蓉儿试。
还可行的话,再拿涂山妶试,正好追问妲己下落。
殷郊学习天赋极高,只一夜便初步掌握万兽决基本窍门。
…………
次日早上,一阵震天的战鼓声把刚眯了会儿眼的殷郊吵醒。
门外传来士兵急促的叫门声:“国师!將军准备出兵了,问您是否去观战?”
殷郊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应了一声:“去!”
院门外已经有车驾候著了,殷郊修习了辟穀术,也不用早饭,登上车,一路晃晃悠悠来到城楼。
今天的对阵和昨天差不多,依旧是先对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