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赶著补觉似的往那躺椅上一躺,渐渐没了反应。
而此前老四所担心的季言被盘问……
人家压根没正眼瞧过季言。
眾人面面相覷,一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是,这就没了?”
“打这么快谁看得清啊?”
“这好歹也教完一遍啊,打半套是什么意思?”
眾人即便怨气衝天,可却也只敢小声嘀咕。
毕竟他们既然知道自己是来爭武卒的,那或多或少都听说过武卒的恐怖……
听说一个最寻常的气血武卒都力大如牛,旗官徒手开碑裂石恐怕都不在话下。
正低声议论著,先前抬躺椅的那两名武卒走了过来。
有人壮著胆子一问,才知是要钱的。
“我哥俩给你们演示一遍,三十文,手把手带一遍,五十文。”
“不过都只教半套,想看全套演示……”
两人懒洋洋地往场边一站,那有恃无恐的样子已经足够说明,眾人別无选择。
“大傢伙努努力,凑够一两银子,我给周旗官请过来。”
“这可已经是极大的优惠了,仅限今天。”
“不然到了明日……”
那人说著嘿嘿一笑,幸灾乐祸的意味已经写明在了脸上。
“这价可得翻番嗷!”
一时间,这演武场上怨气蹭蹭往上涨。
也是直到这时,季言才知道……
昨晚赵正东送给他的礼到底有多大。
他此前在拿到布甲的时候还在想,这王朝都已经烂成这个样子了,竟然兵卒还能有甲穿,这柳百户確实有能耐。
可现在看来,一个人是扛不住溃烂的……
不过好在,经过昨晚季言已经是有底子的人了。
他装模作样地摆开架势……
抬手侷促,时而皱眉思索,似是在回忆刚刚周程教的动作。
瞧见他动了手,其他人也各自有了动作……
有人心甘情愿去交钱看演示,没钱的则和季言一样开始回忆。
而季言在好一番样子功夫之后,在確定自己不会太引人注目之后,终於似是有了信心。
深呼吸一口气,扎桩站稳,熟悉的灼烧感再一次传来。
昨夜刚开始的时候这感觉异常强烈,像是给胸膛从里到外来了一刀。
那时候他想的也是撑不了多长。
但【老当益壮】给他的体质加成远远超出他的预期,硬生生让他到现在还撑著……
两个时辰之后,几乎所有人都已经累得四仰八叉了。
毕竟无论標不標准,经过这半个时辰的琢磨或多或少都摸到点门槛了,而这桩功的作用就是將人体內的那气血之力榨取出来,不累反而是怪事……
“呼!”
季言沉沉吐出一口气,皱眉之后也只能选择暂且先歇一会。
昨夜的苦练也累,但不像今天。
半套半套地来让他总觉得那一口气鬱结在胸膛……
打不出来,咽不下去。
並且,这个症状还在一遍遍加剧。
这旗官恐怕就是看准了这一点,今天一两银子……
明天翻番,后天再翻番!
但是好在,他应该快了。
【技艺:大景八桩功(未入门)】
【进度:(46/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