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吧,管它是一本还是二本。”杨灵越也有些迷糊,谁在意这个啊。
不过母亲刘青娜倒是颇为在意,说是回去查查。
毕竟出去了说自己儿子考了个一本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高考结束后,其实也就意味著高中生涯真正地结束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摞得高高的书本,塞满练习题的桌椅,悠悠转的电风扇,阳光明媚的教室和微风掠过蓝色窗帘时的波动。
当然也不会再有青春朦朧的悸动,再悸动多是荷尔蒙作祟。
如果杨灵越的重生以后的这段经歷是一部电影的话,那么他是以体验派的感觉在间离派的环境中表演著。
也就是主观在客观中存在。
杨灵越拒绝了父母说出去大吃一顿的提议,也拒绝那三个发小当晚k歌喝酒的提议。
“明天吧,我现在特么只想睡觉。”
考上北电,对於杨灵越来说是第一个关卡,是今生的开始,也是与自己,与家庭的博弈过程。
可以说,重生后的半年时间里,杨灵越看著在规律的学习,挣钱,其实一直在逼著自己养成如此的习惯。
都说27天就能养成一个良好的习惯,杨灵越表示认可,可没说的是一旦几天不坚持就完蛋了。
如此情形下,杨灵越的神经一直都处於一个紧绷状態。
如同亢奋过后涌上的空虚感,疲惫感,他只想好好睡一觉。
高考后的第三天,杨灵越去了学校拿到了答案,开始估分。
身旁的同桌时而嘆息,时而激动的手舞足蹈。
不止是他,班里的很多同学都是如此。
也有看著看著就抱头痛哭的,也有乾脆不看的。
同桌问道:“老杨,你估了多少?”
杨灵越看著纸上的几个数字,语文110(作文40),数学116,英语95,文综247。
“568。”
同桌诧异的说:“我靠,你不会高估了吧,我记得你最后的模擬成绩是510啊。”
杨灵越笑了笑:“呃,安慰安慰自己嘛,不过就算是468,我也过了北电的录取线了。”
其实杨灵越是低估的,他也没想到。
“靠啊,我才估了490.。。。”同桌一阵哀嚎。
杨灵越並不记得同桌最终考了多少分,不关心的话,脑海里是不会存在记忆的,只记得同桌最后上了本省的农业大学,是个二本,那应该是比估分要高的。
杨灵越安慰说:“那你是低估了。”
“我再看一遍,要是这个成绩,我会被我爸打死的。”同桌苦著脸继续开始翻阅答案。
这时,一袭白衣,齐刘海长发的白洋走了过来,就是那种很厚的刘海,参考《奋斗》中的米莱。
看著她抿著嘴,一脸笑意的模样就知道考的应该不错。
“你估完了没?”
白洋的话里没有称谓,但听到这话的所有同学都知道她问的是谁。
於是又在一片曖昧与嫉妒的视线中,杨灵越开始收拾东西一起出了教室。
注1:教育部门並没有划分北京电影学院是一本还是二本,毕业证上只有本科和专科之分。通常认为在本科一批招生的大学是一本大学,在本科二批招生的大学是二本大学。
北京电影学院在全国主要是艺术类本科一批招生,因此通常被认为是一本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