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穿越了。
也搞清楚了状况。
隨后陷入一阵苦笑。
上辈子他是个理工男,大学毕业在京都定居,贷款买了房子。
虽然有压力,但日子过得还可以。
別人想穿越,他是真的不想啊!
了解歷史的他,自然知道歷史的大概走向,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私营经济。
他连大展拳脚的机会都没有。
他居然穿越到了这个时期?
哎,可惜了!
上辈子挑挑拣拣,到了三十多岁都没结婚,也没能娶个媳妇留个后。
好在家里还有老大。
也不知道能赔多少钱。
嘆了口气。
这些已经和他没关係了。
思绪间,屋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张秀兰!你给我出来!”一个粗獷的男声吼道。
母亲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她匆忙擦了擦手,对赵青松低声道:“躺著別动,娘去看看。”
赵青松——现在他不得不接受这个名字了,强撑著坐起来,透过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站著三个男人,为首的约莫四十多岁,身材魁梧,一脸横肉。
后面跟著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满脸得意,另一个则有些畏缩。
“赵老大,你们来干什么?”张秀兰站在门前,声音虽轻却坚定。
“干什么?”那魁梧男人冷笑,“来拿青山的招工证明!钢铁厂明天就要报到,没证明怎么行?”
“那是青松的名额!”张秀兰突然提高了声音,“爹生前说好的,是给二房的名额,青松读了初中,该他去!”
“放屁!”少年大喝一声,赵青山上前一步,“我爹是长子,名额当然归大房!奶奶都答应了,你们二房算什么东西?”
赵青松的大脑飞速拼凑著信息。
这么长时间,他已经从融合记忆里知道了所有情况。
爷爷生前救了钢铁厂的某个领导,获得了一个招工名额。
爷爷有三个儿子,大房赵铁柱和二房赵建国,老三赵根生。
名额本来承诺给二房,因为“他”读了初中,比大房的赵青山有文化。但爷爷几天前去世,头七刚过,大房就联合奶奶抢走了名额,还在爭执中把原主打晕致死,这才有了他的穿越。
赵青松摸了摸后脑勺,果然有一个鸡蛋大的肿块。
他苦笑,在现代社会被车撞死,在60年代被堂兄打死,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別吵了...”一个虚弱的声音从屋內传出。
赵青松这才注意到隔壁房间的土炕上还躺著一个人,应该是这具身体的父亲,面色蜡黄,不停地咳嗽。
“赵老二,你装什么死?”赵铁柱嗤笑道,“赶紧把证明交出来,別逼我动手!”
话是这么说,赵青山还是进去了。
在屋里翻找了一圈。
终於找到了一张泛黄的纸。
张秀兰想要儘自己最后一点力气:“这是你爷爷留给青松的,上面写著青松的名字!”
“呵呵,爷爷不在,钢铁厂只认奶奶,明天我就去报到!”
赵青松胸口燃起一团怒火。
虽然他才刚穿越到这里,但这种赤裸裸的欺凌激起了他的愤怒。
他想衝出去,却发现自己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