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桌已经支棱起来,父亲和小妹已经在那里喝著稀饭。
“爸,好点了没?”
父亲嗯了一声:“老样子。”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个……工作的事情算了,老大一家不讲理,我这身体又不中用,你要是有个好歹,咱们这个家就全完了,工作不要了。”
赵青松听到这话顿了一下。
没说什么。
见母亲爬上火炕,也跟著上去了。
端起桌上的稀粥。
只有碗底有一些玉米渣子,上面漂浮著一些风乾的野菜。
再看看其他人。
父亲和他的一样,小妹次之,母亲碗里几乎是清汤。
桌上一盘咸菜疙瘩。
赵青松扫视了一圈,也没客气,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他不想拉扯。
等晚上,把麵包拿出来。
这个时候拿出来不合適,要是有人进来能闻到味。
东西入口有些拉嗓子眼。
作为后世回来的人,实在是吃不下去,这里里面不止有玉米糝,还有玉米芯磨碎。
棒子麵。
玉米和玉米芯一起打碎的,奈何村里的石碾子条件有限,没办法弄成粉末。
吃起来十分难受。
只能喝著上面的汤水。
想到小妹今天干的事情,迟疑了下问道:“那个……大伯家今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吧!”
小妹知道他说的什么,赶忙低脑袋。
將脑袋埋进大碗里。
母亲听到这话,大快人心的说道:“他们家缺德事干多了,猪圈让人点了,在那骂了一下午呢!”
听到这话,赵青松也是鬆了口气。
显然是没人看到是小妹乾的。
这样就好。
……
“妈,我吃不下去。”
將上面的汤喝了,剩下的实在吃不下去,把剩下的都给小妹和母亲分了。
“哎,你这孩子,身体还没好呢!”
“真不饿!没事,你们吃!”
赵青松摆摆手:“真的,我不饿,你们吃吧!我睡一晚,明天就好了。”
任由母亲怎么劝说,他都不吃。
只能作罢。
“那个,我出去一趟!”
赵青松说了一句,便下了炕。
“你干嘛去?”
“没事,我去溜达一下,你不用管我。一会就回来了。”
“哦,那你注意点安全。外面冷!”
“哎,好,知道了。”
赵青松打了个招呼,便来到门口,戴上家里破旧的狗皮帽子。
打开房门。
“嘶!还真他妈冷啊!”
冷风灌进脖子里,让他打了个哆嗦。
雪已经停了,外面白茫茫一片,屋檐手臂长的稜锥倒掛在那里,闪著锋芒。
农村吃饭很早,要是吃的晚了,就需要点煤油,煤油也是需要定量的,为了省钱、省定量,很少晚上挑灯吃饭。
除非是农忙。
他这次出去,是要找个理由,把麵包拿出来。
否则他一个人在家里待著没出去,哪里弄来吃的。
下午吃了东西体力恢復了不少,但这个天还是太冷了,他不想到处跑。
不过还是需要去溜达溜达。
他想看看。
来到一棵树边摸了一下,可惜没有任何提示。
“难道是要砍伐以后,才能收集?”
赵青松疑惑了一下,心里在那里猜测著。
转头离开。
在村里溜达了一圈,找了不少实验,最后確定下来木头需要砍伐以后,才能回收。
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悄悄回去。
只是……
刚刚到家,就看到家里来了几个人。
一个中年妇女带著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
看到两人,赵青松一脸古怪。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