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客厅,打开了堂屋大门走了进去。
不错。
有电!
这是好事情。
只不过灯泡被卸了,空荡荡,得买两个灯泡。
里面很乾净,什么东西都没有,连根木头都没有,墙上的报纸有些受潮。
堂屋一个灶台,上面没有锅,空荡荡的。
臥室里只有一个空的火炕。
估计家具都搬走了,要么是卖了。
当劈柴也能卖一些钱呢!
扫视了一圈,確定没什么看的,他这才重新锁上房门向著家里赶去。
现在已经接近中午,这一路走回去,最少也要三个小时。
……
“咯吱!咯吱!”
棉鞋踩在积雪里,发出清脆的声音。
十公里的路,哪怕是没有积雪也得走两个多小时。
没有直接回家,路过公社,拿著户口本和接收证明,去了一趟公社,將迁出证明给办了。
弄好以后这才回家。
……
下午,赵青松拖著有些发麻的脚回到了家里。
太他妈冻脚了。
“哥,你跑哪里去了。”
小妹自家做饭,看到他回来,询问了一句。
“哦,出去找我同学玩了,怎么了?谁找我吗?”
回来以后,坐在那里直接把鞋脱了,冰冷的大脚直接伸到了灶台口取暖。
小妹摇摇头:“没有,我就问问。我给你拿棉鞋。”
说完,转身去了屋里。
拿出一双打满补丁的旧棉鞋出来。
赵青松笑著从兜里掏出一根头绳。
“给!”
“啊,头绳!真好看。”
小丫头看到东西,一阵高兴,赶忙接过去。
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开始往头上扎。
赵青松看到这一幕笑了笑,自顾自地在那里烤火。
“哥,你哪里来的钱啊!”
小妹一阵疑惑。
赵青松嘿嘿一笑:“哥会变戏法,给你变出来的。”
“哼,骗人!”
小丫头鼻子一撅,一脸的不相信。
“哎,你不信啊!你看哥哥给你变一个出来啊!”
伸手在衣服里掏了一下。
一个报纸包著的麵包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啊!又是这个。”
小丫头一阵激动,赶忙看看外面。
“好了,去吃吧,吃完了喝点水,一会吃晚饭,这味道就能压下去了。”
“嗯,好!我给爸吃一点。”
“行,去吧!”
小丫头,高兴地带著东西去了里面,留下赵青松在那里独自烤火。
感觉温度上来了,他这才穿上棉鞋。
湿掉的鞋子放在那里烤乾。
……
回到父亲房间,看著一脸疑惑的父亲,赵青松还是准备开诚布公地谈谈。
不然以后每次拿东西出来都要解释,非常麻烦。
整理一下思绪,说道:“爸,我们两个谈谈吧!”
父亲看著他的表情,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又將目光看向了刚刚吃完麵包的小丫头:“雪梅,你去外面看著饭,要是有人过来,你就吆喝一声。”
“嗯,好!”
小丫头很乖巧地答应了下来。
抱著比她脑袋还要大的搪瓷缸,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这才满意地回到了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