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钱和票,在附近饭馆点了几个菜。
顺便將猪头罐头拿出来。
一家人吃的满嘴流油,馋哭了隔壁大人。
吃完饭,赶去车站。
……
两个小时以后,汽车在公社主干道停了下来,几人下了汽车。
“不用扶我!我感觉身体利索多了,也不冷了。”
见母亲要扶著他,父亲笑著挣脱了。
伸伸腿,挥舞了一下手臂。
“天天躺在家里,感觉都要生锈了。”
看到他这一幕,几人都露出了笑容,母亲更是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好,好了就行。”
其实今年夏天还好,到了冬天又受凉了,这才让病情严重起来,越拖越严重,最后直接躺在了床上。
父亲笑了笑,嘆了口气。
隨后想到了什么问道:“青松,虽然你不让我们管,但是看病需要花钱,到时候这个钱可不好解释啊!村里人也会说的。”
赵青松耸耸肩,不在意的说道:“没事,就说是把家里的粮食卖了。反正我以后有工作,有定量。现在粮食价格高。说的过去。”
这时代確实很麻烦。
钱財来源不明,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包括他去买房子的事情,一旦有人调查,解释不清楚会有些麻烦。
不过他已经想好了。
暂时就解释卖粮食。
家里其实不是没粮食,只不过这些粮食需要吃到明年5月下旬夏收,所以需要精打细算著吃。
虽然现在粮食就是命,但卖粮食的不是没有。
黑市里的粮食,都是急著用钱拿去换钱或者换物资的。
卖一些说的过去。
而粮食这种消耗品,是最难查出来的。
……
父亲听完轻轻点点头:“那行,回去了就这么说。”
隨后一行人向著家里赶去。
下午四点左右,几人回到了家里。
“呼,冻死人了,爸妈,你们去换鞋!我生火。”
小妹回到家,哈著手,跺跺脚,笑著说道,赶忙去灶台底下开始生火。
赵青松也冻的不行。
將兑换的粮食放了一些在家里,又將野鸡和棉鞋拿了出来。
“爸妈!这是新的棉鞋,换上新的。”
给自己也换了一双新鞋。
棉鞋的事情路上已经说过,两人也没奇怪。
母亲接过棉鞋,直接收了起来:“你换新的就行了,你和我们不一样,去钢铁厂不能太寒酸了,我们的留著等过年穿。雪梅,你的棉鞋放起来过年穿。”
后面一句,自然是对客厅生火的小妹说的。
“啊!不能穿新鞋啊!”
小妹有些失望。
“这不年不节的,穿什么新鞋啊!”母亲抱怨一句,直接收了起来。
小妹噘著嘴,有些失望,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
赵青松没去管,他要穿新鞋,这旧棉鞋已经不怎么暖和了。
直接换上新鞋。
真暖和。
“赵老二!”
思绪间,门口传来了咆哮的声音,让家里温馨的气氛散顿时消散的没有踪影。
“哥,哥,不好了,大伯和他们过来了。”
小妹在外面做饭,第一时间察觉惊慌的跑了进来。
赵青松收起了笑容,安慰道:“没事,別怕!我去会会他们。”
说完,大步走了出去。
父母见状自然也赶忙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