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疲惫地回到家时,时间已是早上九点。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响,房间里的陈设跟他出门时一样,没有被翻动的痕跡。
老妈不在家,只有客厅的餐桌上,压著一张纸条。
看到熟悉的字跡,许渊这才彻底放鬆下来。
“看来老妈果然没事。”
自从凌晨发现尸体曾在家里出现过后,他第一时间给老妈打了电话,確认了她安全无虞。
但直到此刻回到家里,亲眼见到一切如常,心里那块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
“看来那尸体是衝著我一个人来的……”许渊皱眉思索,心底泛起疑惑,“这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它给我发了消息?”
他之所以有此推测,是因为在他打死那具尸体后,好友列表里的陌生id就莫名消失了。
“或许收到消息的人,才会被尸体当作袭击目標?”
许渊忽然想到陈飞在班群里说过,梧桐区里有不少人上吊自杀了。
说不定那些人並不是自杀,而是像他一样,被尸体袭击了。
不过真相到底是不是这样,他也不確定,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他便不再纠结,拿起桌上的纸条细看。
“妈上班去了,饭在桌上,冷了记得热一热再吃。加油,妈相信你是最棒的!”
许渊心头一暖。
他是砚江大学的大三学生,按理说该住校的,但一个月前那场突如其来的怪病,让他不得不休学回家休养。
这段日子,全靠老妈悉心照料著他,才慢慢缓过来。
那场病来得蹊蹺,儘管高烧没几天就退了,可身体的异常仍让他深感迷茫与恐惧。
加上左手时不时抽风,更让他怀疑人生,一连好几天都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敢见人。
好不容易调整好心態,打算重新面对生活,左手又开始催著他在各种阴间时段锻炼,跟老妈见面的机会就更少了。
老妈虽不知他发生了什么,却始终默默关心,知道他不想被人打扰,便用留纸条的方式与他交流,给他鼓励。
“说起来,这个月里我和老妈几乎没碰过面,甚至连句话都没说过。”
想到这,许渊心里既感动又愧疚,便拿起笔,在纸条后面认认真真补上一句:
“谢谢老妈,爱你。”
简单收拾了下,他端出早饭,一边吃,一边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异常”、“怪物”此类关键词。
一搜才发现,类似的消息还真不少。
什么停车场自己跳动的篮球、废弃医院里传来的诡异哭声、公园里偶尔出现的仙神、生下来的孩子肤色变异……零零总总,真假难辨。
“总感觉,类似这样的消息,最近好像越来越多了。”
许渊看了一会儿,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摇摇头,收拾好碗筷拿去厨房洗乾净,便转身进了浴室,打算冲个澡。
脱掉衣服,站在浴室镜子前,许渊欣赏著自己稜角分明、线条流畅的八块腹肌,满意地挑了挑眉:“太帅了,只能说,不愧是我。”
有一说一,左手虽然鬼畜了些,老爱搞些么蛾子,但对他的改变確实不小,相比一个月前,他的外貌和气质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哗啦啦……”
温热的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洗去满身的汗水和疲惫,许渊满足地嘆了口气:“舒服啊……”
思绪渐渐放空,他又不禁想起今天的遭遇。
“那具尸体是什么,左手提到的灾厄又是什么?还有陈飞他们在群里提到的东西,是谣传,还是確有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