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嵐和曹建安玩医生与患者的游戏时,几位大妈也结束了互相指责。
“你说刚刚那小伙说的阎老师是不是那个阎埠贵啊?”
“阎老师叫阎埠贵吗?”
“你关注点在哪里?”
“可是为什么叫阎老扣啊。”
有一个家里孙子还没到上学年纪的大妈一边把针穿过鞋底,一边开口,脸上有些好奇。
“啊,就是这阎老师吧……”
以前被家访过的大妈脸上有些难堪,好像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东西。
“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这阎老扣最爱占便宜,每次家访他就不可能空著手走。”话嘮大妈再次展示情报之全面。
“上次来我家,也没提前说,桌子上就三块点心摆著充样子。我们自己都不捨得吃,他连吃带拿,盘子连渣都不剩。”
“这么过分?”
这年代,串亲戚都是不赶饭点的。
就算是有饭点来,那也大部分都是自带乾粮,谁家都不容易。
阎埠贵这种就是有点小权利,就仗著身份便利占便宜。
“那怪不得你们刚说他现在喜欢去罐头媳妇家,这是油水大啊。”
“他这人就这样,我孙子说,在学校孩子带点零嘴他都要。”
“这么不要脸啊。”
“他不要脸,只要东西。”
……
几个人可是找到机会狠狠地数落阎埠贵了,之前碍於面子,可是要憋坏了。
“唉,你们看,那是不是阎老扣。”
一个正对著红星小学门口坐著纳鞋底的大妈,忽然低声对身边几人提醒。
“就是他,他来我家家访过好几次。”
“这还没到放学时间吧,他不会真的是要溜去钓鱼吧。”
“那可真没准,这人不是好玩意。”
“我还以为那小伙子是骗人呢。”
“嗨呀,骗啥人啊,没看那小伙,说到下奶,脸都红成猴屁股了,一看就是生瓜蛋子。”
“哈哈哈哈哈,还真是。”
“那可真是生瓜蛋子。”
“唉,不对,那老东西真掏了个鱼竿。”
“什么?他还真敢提前离开学校。”
“干他!”
“看老娘不挠死他。”
“走走走,快过去,不然让他跑了,一会还得接孩子呢。”
“走,一起一起,今天必须好好出气。”
几人说著把鞋底放在身下的凳子上,拍拍手向著阎埠贵跑了过去。
大妈们本就生猛,现在不仅人多势眾,还都在气头上,那动起手来可是不管不顾。
话嘮大妈抬手就是一拳直衝阎埠贵的面门。
阎埠贵本就瘦弱,吃咸菜又是论根数、照尺子切。
被几个大妈围住,阎埠贵挨了一拳就被打倒在地。
“哎呦喂,別打了,眼镜飞了。”阎埠贵没关心他自己,反而是关心起眼镜。
“我的鱼竿要断了。”
行了,这下好了。
本来几个大妈听到眼镜坏了,有藉口停手了,毕竟不能真把阎老扣打死。
现在听到这阎埠贵还敢提“鱼竿”,几人火气又上来了,再次上演全武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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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阎老扣就开始挨揍的时候,曹建安对刘嵐的治疗也来到了关键时刻。
“曹医生,你刘姐不行了,今天的治疗先到这里吧。”
刘嵐此刻气喘吁吁的,这患者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她现在累的全身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