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不知道你们大晚上的过来找本將军是……”
笑呵呵开口,林凯站起身。
只要不是精神攻击就行,只要是感谢就行!
是控诉方孝仁的暴政?还是方孝仁的不义?又或者是方孝仁平日里的苛政?
听到这话。
“將军大义!妾身叫胡玉儿,听闻將军除掉了方孝仁这个混帐东西,就饭也不吃了赶过来感谢將军……”
为首三十多岁的中年美妇『噗通』一声双膝跪地,抬头看向林凯,眼巴巴开口。
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哦?不知道各位是因何……”
林凯春风满面地开口。
算了,方孝仁都残暴不义了,我不能也残暴!
“回將军,妾身是方孝仁的正室,但早就恨不得將方孝仁这个混帐千刀万剐了!”
胡玉儿看向林凯,咬了咬牙。
林凯:?
“不是,这……”
“不瞒將军,方孝仁就多次要求妾身身上佩戴的首饰不得超过300两,更是多次拒绝妾身的购买首饰的请求,说取之於民应当用之於民,他身为一城之主更不能奢靡浪费。”
不待林凯说罢,胡玉儿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而隨著胡玉儿这『悲愴』的话语落下。
“对啊对啊!方孝仁太过分了!我明明是他的侧室,可我只是想买一颗1000两的夜明珠,就被他直接怒斥了!”
“而且方孝仁还经常让我们自己打扫房屋,还说什么即便是女子,也应该做家务!”
“最过分的是方孝仁还要抢走我们的冠姓权,还说只听闻香火姓哪来娘家姓?”
“这都不算什么,就上次,我只是心情不好打骂了下人几句,方孝仁就要求我道歉!”
“要不是方孝仁是镇將,还兼管猎安城的民生,我才不会跟他在一起呢!”
“就是!上周明明是我和方孝仁认识三年的日子,可方孝仁居然说要去巡视军营?什么意思?那些大头兵干苦力的还比我重要?”
“还请將军给妾身做主啊……上个月妾身只是骂了婆婆一句,就被方孝仁直接抽了一个耳光……”
“听闻將军將方孝仁这等猪狗不如的东西杀了,我等无不是兴高采烈,就想著给將军……”
旁边的一名名女子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目光看向林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口。
“……”
林凯不语,只是一味沉默。
“呸!”
“我还想著终於不是精神攻击了,结果又……”
朝旁边地面吐了一口唾沫,林凯咬了咬牙。
下一刻。
“这是哪里来的死囚犯?”
林凯一脸嫌恶地抬起脚。
“你们如何办事的?怎么允许死囚犯跑到本將军府上?”
顿了顿,林凯看向旁边亲兵。
…
带著一丝丝对方孝仁的愧疚,林凯在处理完事务后,就睡去了。
虽然在临睡之前,林凯对崔基补充了一句:本將军什么都不知道。
而等到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来。
“喀吱——”
推开方府的大门,林凯一脸神清气爽走出来。
“传本將军命令,军营的伙夫开始做饭,一个时辰后大军继续开拔!”
朝自己的战马走去,林凯挥了挥手。
走到马匹旁边。
林凯刚准备翻身上马。
“少爷!不好了!根据斥候来报,在猎安城南侧50里处发现了大规模的行军……”
崔基三步並作两步跑过来。
“什么情况?可探明了敌方的目標和具体人数?”
“更具体的斥候那边还未传回消息,不过据一名斥候说,领头的人好像是濮阳城的镇將虞婉晴……”
“?”
转头看向崔基,林凯眨了眨眼。
沉默了一下。
“走!去城头!”
林凯转过头,翻身上马。
…
濮阳城是猎安城周边的一座城池。
严格来说,从同德城出发,最近的应该是濮阳城。
但……
“濮阳城四周不是山川就是湖泊,要不乾脆是密林,我就想著反正不是粮道,不需要去浪费时间,结果……”
骑在马上,林凯一脸的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