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看,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进来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正是他昨天才领了离婚证的前妻——苏青青。
另一个女人他也认识,是苏青青的“塑料闺蜜”牛丹,也是个嫁了个小老板、整天炫耀攀比的货色。
苏青青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一身某轻奢品牌的新款连衣裙,妆容精致,手里拎著的包是陈耕以前绝对捨不得给她买的牌子。
她脸上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仿佛置身云端的优越感笑容,正和牛丹说著什么。
两人在陈耕侧后方不远处的一个卡座坐下,刚好背对著陈耕这边,没发现他。
“陈先生,那是……”林瀟瀟小声问,她发现陈耕的眼神有点不大对劲,一直盯著某个方向。
陈耕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神色平静,但眼神微冷。
他倒想听听,苏青青现在能说出什么来。
苏青青和牛丹点完单,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咖啡馆里,断断续续能飘过来。
“青青,你这包是新款吧?真好看!你老公对你可真好!”牛丹的声音透著羡慕和刻意奉承。
苏青青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和得意:“丹丹,这你可说错了。这包啊,是我自己『挣』来的。至於陈耕那个废物?他算什么东西,也配当我老公?昨天刚离了,乾净利落!”
“真离了?恭喜恭喜啊!”
牛丹声音拔高,毫不掩饰幸灾乐祸:“那种没本事的男人,早该踹了!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连个像样的包都给你买不起,留著过年啊?”
“就是!”苏青青仿佛找到了知音,声音也大了起来,充满了发泄般的快意。
“我跟你说,我这几年真是瞎了眼,跟了这么个窝囊废!要钱没钱,要权没权,人还又闷又无趣!我大好青春,全浪费在他身上了!”
“离了好!以青青你的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牛丹附和。
“那是自然。”
苏青青的语气越发张扬,“丹丹,我也不瞒你。离了陈耕,我马上就能接触到真正的上层圈子!”
“汉风集团的周总,知道吧?营销总监!还有周总背后的陆少,那可是真正的豪门公子!人家隨便拔根汗毛,都比陈耕那种人奋斗十辈子都粗!”
她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踏入了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
“女人啊,就得对自己狠一点,也得眼光放亮一点。像陈耕那种,除了会死干活,一点情趣都没有,不会哄人,不会来事,活该一辈子在社会底层爬!”
“我跟你说,这婚姻啊,就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第一次没得选,第二次可得擦亮眼。要么图钱,要么图权,要么图人帅活好会哄你开心,总得图一样吧?”
“像陈耕那种,要啥没啥,我图他什么?图他不洗澡?图他天天加班当牛做马还挣不了几个子儿?”
“哈哈,青青你说得太对了!”牛丹笑得花枝乱颤。
“这种男人,就是社会淘汰的產物!我们女人,就得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实现利益最大化。什么爱情,什么感情,都是骗小女生的!现实点,抓在手里的,才是真的!”
苏青青深以为然:“没错!我算是想通了。”
“以前还觉得离婚是丟人,现在看看,离了才是新生!甩掉一个垃圾包袱,才能轻装上阵,去攀更高的枝头!陈耕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耽误我的前程?我苏青青的福气,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