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赏著陈耕骤然变得“苍白”和“震惊”的脸,慢悠悠地补充道:
“你看,那边似乎有人过来了,你可以喊啊!如果有人看到我衣衫不整、哭哭啼啼……更能坐实你的罪行!任你奸似鬼,今天也得喝了老娘的洗脚水!”
陈耕“难以置信”地看著她,声音“发颤”:“你……你早就计划好了?道歉是假,勒索是真?”
“是又怎么样?”苏青青有恃无恐,笑容怨毒,“陈耕,我给过你机会了。乖乖配合,卖了房子,给我一百万,咱们两清。不然……你就等著身败名裂蹲大牢吧!小蓝书我查过了,这种情况你根本翻不了案!现在,给我个准话!”
陈耕脸上血色尽褪,身体微微发抖,声音带著一丝绝望的沙哑,甚至伸手想抓住苏青青的胳膊,却被她嫌恶地躲开:
“青青,你……你真要这么绝?看在我们夫妻三年,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你再想想……我一下子真拿不出这么多……卖房子,那是要了我的命啊!”
“夫妻?恩情?”苏青青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尖利地笑了起来,笑声在地下车库里迴荡,格外刺耳。
“陈耕,从昨天在离婚协议上签字,你拿走我那二十万开始,我们之间就只剩下债了!夫妻情分?那玩意儿值几个钱?”
“老娘最宝贵的三年青春耗在你身上,就换来你这么个窝囊废和一身债!现在跟你要一百万青春损失费,已经是看在往日你还算听话的份上,给你脸了!別给脸不要脸!”
就在这时,“咚咚咚”,车窗被敲响。
魏松奇拿著文件夹,有些侷促地站在车外,看到车內陈耕脸色惨白、苏青青面目狰狞的样子,明显嚇了一跳:“耕……耕哥?你要的文件……签、签字……”
苏青青也是一惊,没想到那边的人真过来了。但隨即,她心一横,眼中闪过狠色——计划被打乱,但或许这样更好!有第三人在场见证“衝突”,反而更可信!
她不等陈耕反应,猛地推开车门,差点撞到魏松奇,然后指著车內的陈耕,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哭腔和愤怒:“救命啊!非礼啊!陈耕你要干什么!鬆手!你再不鬆手我喊人了!”
她一边喊,一边用力將自己连衣裙的领口扯歪了一些,头髮也揉乱,瞬间从一个咄咄逼人的敲诈者,变成了一个惊慌失措、被前夫意图侵犯的受害者。
魏松奇完全懵了,他认出了衣衫略显不整、哭喊的苏青青,又看看车內脸色难看、似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的陈耕,手足无措:“这……嫂子,耕哥,你们……这是怎么了?”
苏青青扑到魏松奇身边,抓著他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小魏,你来得正好!快,快叫保安!报警!陈耕他……他离婚了不甘心,把我骗到车库,想用强!我不从,他就威胁我!太可怕了!”
魏松奇本能地觉得不对,陈耕的为人他清楚,而且刚才远远看去,似乎是苏青青在激动地说著什么,陈耕反而像是被动的一方。
但他口拙,一时不知如何分辨。
就在这时,车內的陈耕,缓缓推门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