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中。
林物华握住了拳头,剧烈咳嗽了起来。
“物华研究员,你没事吧。”
护士立刻赶了过来,紧张地看著林物华。
“我......”
林物华话还没有说完一半,就再次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我没事......咳咳咳......”
他接过了护士的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嘴,用力地咳嗽著。
好几分钟,他才平静下来,而白色的手帕上也积累了红色的血丝。
“物华研究员,要不你休息会儿吧,等下的医生检查我帮你推掉。”
林物华拒绝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咳嗽和他的身体情况一点儿关係也没有,纯粹是在模擬中碎剑骨的后劲实在是太大了。
归根结底,林物华要牺牲,但又不愿意完全死。
虽然要《剜骨移接法》把自己的剑骨打碎,然后移植到谢截雪的身体里,但直接开刀显然是不行的——不然模擬中的林物华就直接死了。
虽然模擬中的他的命没有那么贵重,但那么大一个任务还没有完成。
他是牺牲,又不是要自杀。
所以,具体过程是这样的:
首先,要在体外隔著皮肉,缓慢且多次地打伤林物华的剑骨。
但又不能打碎,至少不能让他死。
然后,把剑骨里的本源,通过秘法反向抽取到林物华的经脉中,再用《剜骨移接法》中的配套方法移栽到谢截雪的剑骨里面。
最后,將林物华剑骨的残余重新连接,让它保持一个结构的作用,以保证林物华的恢復。
这个过程需要林物华的全程配合,而且必须一次完成。
可想而知这是一个什么感觉。
模擬不涉及身体,但极为剧烈的疼痛会导致身体层面的剧烈应激反应。
这是逃避不了的,而后果是林物华到现在依然还在咳嗽。
他挥了挥手:“让医生给我检查一下......也是好事。”
过了一会儿,研究员检查的时间到了。
“这是怎么了?”他走了过来,问。
“我没什么事情,”林物华还是说,“你给我查一查吧。”
作为医生的研究员迅速检查了一遍。
“確实,没什么问题,感觉像是用脑过度了。”
他看了一眼护士,说:“去和你主任说一说,物华研究员用脑过度了,他得休息几天。”
护士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林物华和研究员了。
林物华:“谢谢。”
研究员摇了摇头:“不必,是我要仰仗你。”
他打开了自己带著的手提包,把一个档案袋给了林物华:“有大客户。”
林物华看了一眼,挑了挑眉毛。
研究员:“有些难吗?”
林物华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確实不简单,但相反,有些太熟悉了。
这是太上剑宗的正统剑谱,但只有前半,且前半大部分已损毁。
“不简单,”林物华说,“我没什么把握。”
不是他没有把握,而是林物华不能承认自己有把握。
他抬起头,看向了紧了紧手的研究员。
这位似乎有些紧张了。
剑谱被林物华还了回去:“我脑袋有些疼,想不了事情。”
研究员的手动了动,身子微微前倾了些:“很难办吗?”
林物华摇头:“我办不到,头痛。”
他抬著眼睛,看向了研究员,眼神沉静。
迎著那个目光,研究员的心中莫名一紧,甚至有些些微的慌乱。
被逼无奈,他放出了大招:“这是超凡大学里传出来的,是之前一直在约的老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