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家里最强势的那个人,现在整个財团都是她在管理。
这次回来,和泉女士並没有问和泉悠仁这一年做了什么。
反倒是稍微关心了一下他的身体情况。
“我最近作息挺健康的,在札幌住著挺好,每天早上都会出去散散步。”
和泉悠仁放下了碗筷。
东京的节奏很快,札幌就有些悠閒了。
除了冬天的札幌有点难受,其他都还好。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和泉女士点了点头,道。
“等集团稳定了,你想回来就回来吧,让你姐在集团给你找个掛职。”
和泉女士在家里是说一不二的地位。
虽然脸上有些皱纹,鬢角斑白,但她威严还在。
坐在那里就是权威!
“好的,母亲。”
大姐偷看了一眼母亲,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这一年和泉悠仁什么都没做。
交到他手里的那个牧场,他也没有一点干预。
好在那个牧场还在盈利的状態,不至於让他这个一事无成的弟弟饿死。
对於集团来说,把一个人送到偏远的地方就是发配了。
每年四月,东京都会有很多人被送到九州之类的地方。
这种人基本是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赛马这个行业风险性太大,她不看好和泉悠仁这种已经没有大量资金支持的马主的未来。
“......”
和泉悠仁无奈一笑,正好看到二哥和泉信介在看他。
他后面会回东京,但他想要把赛马这个行业做好,完全不需要在集团里掛职。
现在这种生活节奏,和泉悠仁很喜欢。
想几点起就几点起,没事的时候直播一下,有赛马比赛就去看看。
以他家的情况,掛职也要在大楼里熬时间。
熬时间可以说是日本职场的精髓了。
和泉信介僵硬地笑了一下,但他並没有说什么。
他也无力相助啊。
隨后这场一年一度的家宴就在这种氛围下结束了。
...
“哈——总算是可以呼吸了。”
正在开车的和泉信介鬆了松自己的领口。
一家人一年就重聚这么一次。
但重聚一次就和一脚迈进魔王殿一样。
“二哥....你这也太夸张了。”
坐在副驾驶的和泉悠仁翻了个白眼。
“夸张是夸张了一点,但你是不知道每个月去匯报工作的时候...算了,不说了....”
和泉信介不想把弟弟当做情绪垃圾桶。
家里有两个女强人是真的很恐怖。
“你的赛马大业搞得怎么样了?”
他换了一个话题。
和泉悠仁再怎么蹦躂也不会饿死,这就是和泉女士今晚的意思。
“2021年就是我的崛起之年!”
和泉悠仁等了一年了。
崛起之路就从雪山一月的第一场比赛开始。
“一月中旬有时间吗,请你看比赛。”
家里的几个人都不相信他能在这条路上拿出成绩。
那他就先从二哥入手。
“那我要回去问问我的秘书了,周六周日应该能抽出时间。”
和泉信介还真不知道。
他的日程安排都是秘书负责的,一早起来都是秘书说今天要做什么。
转念一想,陪弟弟来点家庭活动也不错。
“那你提前问问,比赛的场地就在千叶的中山赛马场,也不远。”
和泉悠仁道。
去年他在中山看了第一场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