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临走的时候,却被黄老二叫住:
“那头老鬼不简单,通讯符都失效了。”
冯末扭过头:“不是通讯符的问题?”
“不会。
这些保命的玩意,我隔三差五就会检查。
不然我也不会是江白村最有资歷的庙主。
定是那老鬼所为。
虽然我不知道它用了什么手段,但三少可要小心。”
冯末思索的点点头。
表示记住了。
一夜就这样过去。
本以为后半夜会来的诡灾也並未出现。
一天动静都没有。
月色下,有的只是一片漆黑。
甚至一连几天都是如此。
没有任何诡异再来进犯。
以至於冯末都觉得,那头新郎诡是不是知道花旦诡的事情,怕了自己。
好在经过黄老二的悉心照料,唐仁也终於醒了过来。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
便就是询问庙宇的情况。
当知道自家庙宇被攻破的时候,整个人都鬱鬱寡欢了不少。
五臟庙没有多大。
冯末除了祭祀外就是修行。
於是醒来时,他就在身边。
唐仁见到冯末先是作揖:“多谢三少相救。”
冯末摆了摆手:
“要谢就谢黄庙主吧,是他一个人將你背回来的。”
对方模样清秀,剑眉星目。
原来浸满鲜血的白衣长袍已被黄老二清洗一遍。
穿在他的身上,似是书生打扮。
只是气血亏空,脸色泛白,有一种肾虚公子的感觉。
听罢,他嘆了口气:“当初我为自己算了一卦。
卦象是九死一生。
之后黄庙主来救我,我以为黄庙主是我的那一生。
如今,见了三少,我才知道,冯庙主才是我唐仁的一生。”
冯末听著他这番话,眉头轻佻。
只是看向站在一旁的黄老二。
什么一生不一生的,这傢伙说话一直都这么油吗?
冯末只是感到浑身不自在,像有蚂蚁在爬一样。
对方的话,还没说完。
他脸色虚弱,头仰四十五度角:“若不是唐庙主,怕是那老鬼已经横推江白村,我与黄庙主也已共赴九泉之下。”
冯末嘴角抽了抽:“唐庙主也是能人。
我这也算是回报了当初唐庙主的一卦之恩。”
事实也就是如此。
当初黄老二趁著夜色赶来五臟庙帮忙。
就是因为唐仁的那一卦。
“冯庙主,您……”
就这样,俩人谦让了几个回合后。
最终,以冯末胜出。
原主或许修行不行,但礼节这一块,还没怕过谁。
唐仁面露敬佩之色。
他本以为自己文武双全,如今见到了冯末还是稍逊一棋。
就这样,他被黄老二拉出去康復训练去了。
而冯末继续打坐修行。
……
门外。
黄老二看向旧日的旧友醒来,他自然也是开心。
可有些话庙內说不了。
如今走了出来,他便就询问到:“怎么样,今后有什么打算?”
念此。
唐仁望向北方迁徙的大雁,似是惦记故乡:
“黄庙主,那一晚你背我出来,衰运庙的神像可是安好?”
“神像?当时情况危急,我哪有心思顾得这些?”
他也明白唐仁的心思。
什么狗屁神像,怕是惦记著背后的家族。
都这个样了,还惦记著家族!
忠心是好事,但这种愚忠让黄老二有些咂舌。
他嘆了口气:“有空时,我们去和三少说一声,到时候我陪你去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