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没有足够的武力镇压,你就算得到全天下的民心,也没办法坐稳君位。
他们只是对秦昭这人傻钱多的行为不太理解。
不过骂归骂,眾人倒也没有进行干涉。
反正浪费的又不是他们的粮食。
谢承嗣也古怪地看了看秦昭,隨后便收拢心思,看向眾人,道:“刚收到消息,青州尸潮,已经抵达云州边境。”
眾人精神一振,紧紧盯著谢承嗣。
谢承嗣正色道:“这群尸潮的具体情况,斥候也已查明。”
“根据情报,那五千铁尸军团,分为两路,藏身於尸潮之中,控制著尸潮南下。”
“其中一支从风陵山脉的狭道而来,另一支沿著风陵湖岸南下。”
“我决意兵分两路进行伏击。”
“一路由我亲自领兵,带天马、下曲两城,加上我麾下五千人,共计一万二千人马,前往风陵渡口伏击沿湖而下这支尸潮大军。”
“另一路由风陵城的徐城主领兵,联合云兹、霜雪两城,共计一万五千人马,前往风陵山口伏击另一支尸潮大军。”
“诸位可有异议?”
眾人互相看了看,起身拱手:“愿奉將令!”
谢承嗣满意点头,看向徐鸿霄,道:“徐城主,此战燕山楼的莫长老他们会隨你一同前往,助你抵御尸潮大军中的高级银尸和姜家高手。”
徐鸿霄连忙上前:“多谢莫长老,多谢陆真传和几位少侠!”
“嗯。”莫笑川自持地点了点头。
陆景行没有理会,反而瞥了眼秦昭和蓝玉三人,眼底闪过一抹冰冷的笑容。
秦昭面色从容,无动於衷。
谢承嗣也看了眼秦昭,隨即笑道:“既无异议,那诸位回去准备一下,明日便出发吧。”
……
回到驛站。
秦昭轻笑道:“看来这位谢二公子,的確是准备在战中动手脚了。”
李儒点头:“特意將燕山楼的人调给风陵三城,与我等分开,应是为了避嫌。”
“只是不知,他会如何动手脚……”
秦昭淡淡道:“无妨,见招拆招吧!”
这几日施粥所获取的声望,已经让他有了足够的底气,面对一切未知的危险。
……
次日清晨,两路大军便陆续出城,一左一右,前往伏击点。
风陵三城前往的风陵山口,位於风陵城的西北方向九十里,相对较远一些。
而且那里地势复杂,由徐鸿霄这位熟悉风陵的本地人亲自领兵伏击,倒也算是安排的合情合理。
风陵渡口则是位於风陵城正北方向四十里外。
这里有一条大湖贯通南北,连接青云二州,大湖南方尽头的河流分界线,就是两州边境。
秦昭领兵跟在谢承嗣后面,仔细观察著谢承嗣统领的这支侯府大军。
不得不说,不愧是侯府出来的。
谢承嗣亲率这五千兵马,清一色都是由武者组成,虽然大多都只是锻体初期,但也足见云阳侯府之豪横。
想要打造这样一支武者大军,所消耗的银钱物资,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更不用说还得维持这支大军的日常消耗,各种补充气血的灵米、药膳必不可少,换作一般的城池,根本养不起。
而且秦昭还注意到,今日谢承嗣身旁,还多了几位气息深邃的生面孔。
其中有一位身形枯瘦的黑袍老者,带给秦昭的压力最大,让他有种面对那燕山楼四长老莫笑川的感觉。
很显然也是一位法相境强者!
不愧是称霸一郡之地的诸侯世家,果然底蕴深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