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若秦家有如此底蕴,之前怎么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主公,我军伤亡已经统计出来了。”
这时,李儒走过来稟报导:“此战我军阵亡一千三百四十人,还有三百二十五人被行尸所伤,其中有六十人中毒较深,需儘快救治!”
闻言,秦昭面色一沉,看了眼谢承嗣,道:“二公子,在下暂且告退。”
说完,也不等谢承嗣回话,便带人前去看望伤兵了。
望著秦昭等人的身影,谢承嗣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许久,才突然道:“丁老,您怎么看?”
一旁的黑袍老者摇头:“这两人……还有那紫衣文士,包括这支步骑大军,都绝不可能是下曲城的人!”
黑袍老者看向在渡口边休整的大明步骑,眼底闪过一抹凝重,道:“这支步骑大军,其中最弱的都不低於锻体三重,今日一战,损失更是不到百人,而且配合默契、攻守兼备。”
“其精锐程度,世所罕见,若不是数量太少,只怕就连侯爷的『定阳军』都无法与之媲美!”
谢承嗣默然,显然也认可了丁老的言论,甚至觉得丁老说的都还算保守了。
这三千步骑大军的表现,他先前一直看在眼里。
別说他父亲的『定阳军』,同等数量下,恐怕就连国府最精锐的『武威军』都难以匹敌!
这样的一支精锐大军,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且,这支军队在来风陵渡口之前,都仅仅只有几百人。
但今日一战,竟突然多出了两千余人,就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最主要的是,这些人为何要效忠那秦昭?
种种疑虑,让他百思不得其解,乃至胆寒。
此刻秦昭在他心里,已经不仅仅只是神秘了,还打上了一个诡异的標籤。
沉思许久,依旧还是想不明白。
谢承嗣看向身侧一人,吩咐道:“马上调查这支大军的来歷,还有,我要关於秦昭的全部资料!”
“是,公子!”那人低应一声,转身离去。
黑袍老者问道:“尸潮一事,秦昭虽未明言,但心中必已生疑,公子可考虑好,该如何处理?”
谢承嗣沉吟片刻,问道:“丁老的意思呢?”
黑袍老者斟酌著道:“我还是觉得,应当以拉拢为主,不论这三人以及这支步骑大军是何来歷,公子都必须將其掌控在手里,说不定,这就是公子的机会……”
听到『机会』二字,谢承嗣眼神微变,沉默许久,点了点头道:“我会想办法解决。”
黑袍老者微微一笑,转而问道:“那燕山楼那边,公子打算如何交代?”
“交代?”
谢承嗣冷哼道:“本公子需要给他们什么交代?”
“他们若是不服,自己动手便是!”
黑袍老者笑了笑:“以那红袍武將今日所展现出的实力,他们若是动手的话,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那就只能算他们自己倒霉了!”
谢承嗣淡淡道,隨即又看向远处那道红袍人影,突然问道:“如果丁老您出手的话,能有几成胜算?”
黑袍老者沉思良久,摇头:“不足三成。”
谢承嗣顿时也沉默下来,眼底终於浮现出了一道炽热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