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元顺帝嘶声怒吼,“给我拦住他!”
宫门之后,是宽阔的广场。
广场之上,黑压压的禁军,如潮水般列阵。
刀盾在前,长枪在中,弓弩在后。
足足六千人!
秦剑深吸一口气,他要试试自己的极限。
“结阵!围杀!”
禁军统领厉喝,他是名四十余岁的壮汉,脸上有一道刀疤,眼神凶悍如狼。
“杀~”
禁军齐声怒吼,声浪震天。
前排刀盾手踏步上前,盾牌砸地,连成铁壁。
长枪手从盾牌缝隙中刺出,枪尖如林,寒光闪烁。
秦剑脚步不停,身形在军阵中穿梭。
每一剑,都指向最薄弱处;每一步,都踏在阵型转换的间隙。
禁军虽多,但宫前广场空间有限,真正能同时围攻秦剑的,不过二三十人。
而这二三十人,在剑域如同纸糊!血花不停绽放!
城墙之上。
元顺帝已经慌了。
他眼睁睁看著秦剑撕开第一层军阵,如利刃切豆腐般,朝著第二层突进!
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青衫身影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血光迸溅。
一人敌千军!
“他...他怎么敢的?”元顺帝声音发颤,“他不怕死吗!”
朴不花双腿发软,扶著城墙才勉强站稳:“此人、此人怕是个疯子...”
广场之上,秦剑已突进三十丈。
身后,是一条用尸体铺就的血路。
鲜血浸透青石,在阳光下反射著刺目的暗红。
秦剑呼吸微促,內力还剩两成。
他抬眼,看向前方。
第二层军阵,已然列好。这一层,人数更多,阵型更厚。
不再结密集阵型,而是散开,形成数个包围圈。
每个包围圈二三十人,彼此间隔数丈,既能互相支援,又不给秦剑一举击穿的机会。
禁军统领不是庸才,他在调整战术。
“那就...”秦剑深吸一口气,眼中寒芒大盛,“硬闯!”
他不再节省內力。
剑域全开!半径两丈!
太极气旋、牛毛剑气、流星剑光、冰蓝寒芒、玉簫剑气...五种剑气,第一次在皇宫之內,同时绽放!
“嗤嗤嗤嗤~”
细微的切割声,密集如雨。
冲在最前的十余名刀盾手,盾牌还未举起,便觉喉间、心口、四肢同时一凉!
血线迸现,尸体倒地。
內力在疯狂消耗,从两成,到一成半,到一成...
但他脚步未停,一步一杀,十步十杀。
尸体在他身后堆积,鲜血在他脚下匯流。
终於,內力只剩半成,他笑了。
两千九百七十三人,这就是他今日的战绩,杀得尽兴!
秦剑转身,兴尽而归。
不再看那三百精锐,不再看那巍峨宫殿。
他迈步,朝著来时的方向,朝著那破碎的宫门,走去。
步伐从容,如散步庭园。
数千禁军,握紧刀枪,眼神凶悍,却无一人敢动。
秦剑踏过血泊,踏过尸堆,踏过破碎的宫门。
阳光照在他身上,青衫血跡斑斑,背影却挺拔如剑。
宫门之內,赵敏立在角落,看著秦剑离去的方向,手指紧紧攥著衣角。
她眼中,有震撼,有复杂,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悸动。
长街之上,无数双眼睛,从门缝、窗隙中偷看。
他们看著那个青衫染血的背影,一步步走远,走向大都城外。
此处消息,如野火般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