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小时候里昂大人可是在教会进修过。”
“是吗?给我说说。”
“新搬来的?”
刁民们七嘴八舌地回应,然后又开始议论纷纷。
“下一位”
他喊了一声后转过头问莱恩。
“你来?还是我继续?”
莱恩訕笑著说道。
“你继续,你继续,你忙,別管我。”
里昂转身看向新来的两个刁民。
“说吧,你们怎么回事”
里昂已经无力摆架子了,只想早点结束回去吃饭。
“他偷了我家马尾巴上的毛,我可怜的小波奇,现在我给它割的新鲜的嫩草都不吃了。”
另一个人对著里昂施了个礼,看上去很有礼貌,像个文化人。
“大人,我是一名画家,当时我正在作画,笔锋不够硬,便看中了他马尾巴上的毛。
当时我找过他,他不在,我便在他马棚边上放了5枚铜幣,自己取了毛,我觉得花5铜幣买毛应该算不上偷盗吧。
何况还会再长出来,本来就是件小事但是这位不屈不挠的要我赔偿,我觉得这件事现在完全就是他的不对了。”
“谁稀罕你的钱?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不是钱的问题,道歉,慎重地道歉。”
里昂挑了挑眉。
“那么这位…马夫,你想要什么道歉?跪礼吗?你在开玩笑?”
“大人,我不知道,但是我也不是要钱,只是觉得他不尊重我。”
怎么?尊严觉醒?在这超凡世界,没有武力的尊严就是笑话。
“是吗,我明白怎么回事了,画家你没通知到主人就自己拿东西就算偷,但是你有付钱的举动情节不严重。
明明在等等马夫就回来了呢,或者商量著来,说到底还是你的错,你可以把你的钱拿回去,但是你得亲自给马割上两天的草料作为给马的赔偿。
然后免费给马夫画一幅画作为交换的代价,这样的惩罚有没有意见?”
画家想了想:“或许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好吧,这样我可以接受。”
“我……”
里昂直接打断。
“卫兵!下一位”
直接无视了这种人,毕竟这种人最好別理他,他在哪都是个麻烦,各种意义上的麻烦,世界不一样。
马夫在卫兵的拉扯下被强行弄了下去,在卫兵的力量面前,马夫眼中的光,暗淡了下去,忽然想起来什么,不再挣扎。
卫兵带走两人后过了一会儿,一个羊倌和一个酒糟鼻的农民站在了审判台上。
还没等里昂发话,羊倌就开始了哭诉。
“大人!你一定要惩罚这个恶魔!今天早上我发现他躺在羊圈里,他!他!呜呜呜呜……”
这刁民干了什么,你倒是说啊!算了,猜到一部分情况的里昂先生不想听!!
“咳!这位请冷静下来,继续说。”
但是事与愿违,里昂还是强迫自己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