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井拓哉重复了一遍:“没有。”
岛田浩司不理解的盯著他看了又看:“我们班上不会就只有你一个人没有加过她的联繫方式和社交帐號了吧?”
鸟井拓哉振振有词:“我和她又不熟,至今连话都没有说过一次,加来做什么?”
岛田浩司的眼神当中一面是在看另类,另一面又释然了他为什么会不知道那一个事情:“酒井美琴在她本人的社交帐號写明了她是富山县高冈市人。”
鸟井拓哉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这和她是不是石原家的亲戚有关係吗?”
岛田浩司瞬间就严肃了起来:“怎么没有关係?关係大了。石原纱希,这一个名字,你听说过吗?”
鸟井拓哉心想,那是自己祖母的名字,並从小听到大,熟悉的不能够再熟悉了。可是,他在当下又不能够表现出来。
鸟井拓哉没有拐弯抹角:“你直接说,不要卖关子了。”
岛田浩司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只给你一个人讲,你不要到处去传。石原纱希是轻井泽集团的会长夫人。
她的祖籍不但在富山县高冈市,而且还出生在那里。这童年的一段时光也是在那里度过。
高冈市有今天繁荣的样子,能够一跃成为富山县第一城市,远超县役所在的富山市,被誉为北陆地区的名古屋市,全靠她了。
为了纪念她为高冈市做出的巨大贡献,还特意为她落成了一座等人高的铜像。石原纱希夫人之前的娘家姓氏就是酒井。”
鸟井拓哉经由他这么一说,是才想起还真就有这么一回子事情。不过,其中还是有出入。
自己所知道的石原家家史,祖母的確是富士县高冈市人不假,之前的姓氏是酒井也不假。
她自幼就被她妈妈从富山县高冈市给带走,並来到了长野县轻井泽石原家,並和祖父一起长大。
之后,她和祖父生下了三子两女。自己的老爸就是其中之一。至於祖母的老家还剩下些什么人,在他的个人记忆当中,儼然就是空白一片。
若是真有什么亲戚还在富山县高冈市,石原家每年在轻井泽举办的夏季狩猎祭上面,也该出现一次。
自己多多少少都能够听到一耳朵什么的。可是,从未有过。以他对祖父母的了解,他们二人並不是那一种嫌贫爱富的人,反而还是重情重义的人。
每年在夏季狩猎祭上面,总是还有石原家下面各家臣们家的孩子来参加。不但如此,就是过去的老员工们,也没有忘记。
哪怕是退休了,无论之前是干部,还是普通工人,也都会被叫来轻井泽进行为期一年一次的免费疗养。
为此,时不时还会在这些老人们当中闹出点事端。那一批隨著祖父开始接手轻井泽威士忌蒸馏厂就在一起工作的员工们,总是自居高人一等。
他们才是“原汤化原食”,属於石原家最为忠诚的部下。这一步一个脚印的见证了轻井泽集团的建立,以及石原家的崛起。
可是,作为石原家曾经祖业的轻井泽烧酒坊那一批人完全就不那么认为。他们才是“正统”。
虽然之前被曾祖父卖掉过,但也是事出有因。后来,又被祖父给整个买了回去。按照他们的一个说法,石原家最早开始酿酒就是从他们那里起步的。
除此之外,还有就是祖父亲手所建立的第一家酒厂,苹果酒厂的那一群人是一直认为他们才是股肱之臣。
毕竟,那个时候的轻井泽威士忌蒸馏厂已经走到了快要濒临破產倒闭的边缘。这能够起死回生,全靠苹果酒厂的力挽狂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