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田浩司如实作答:“我家里面的人都是这么希望的。不过,我暂时还没有想好是否在大学毕业之后加入轻井泽集团。和你扯远了。
无论我们高冈市要举办什么重要的公开活动,酒井美琴都会跟著一个叫酒井正人的老者出席。”
鸟井拓哉的兴趣是突然大增:“酒井正人?”
岛田浩司很是肯定:“他是石原纱希夫人的亲生父亲。这老早就成为了我们高冈市的一个惯例。
只要市里面有什么大的活动,都会主动邀请他出席。这就是为了表明我们高冈市对於石原家,以及石原纱希夫人的尊敬。”
鸟井拓哉大吃一惊的同时,右手上面拿著的筷子都从手中滑落了下来:“这,这,这……”
岛田浩司显得一本正经:“都这么多年了,要是假冒的,石原家早就发声了。所以,酒井美琴是石原家的旁系这一点是毋庸置疑。”
鸟井拓哉的脑子里面虽然有一点混乱,但是不忘记去搞清楚:“酒井正人和酒井美琴又是什么关係呢?”
岛田浩司认认真真地想了想:“从年龄差上面来看,酒井美琴大概是酒井正人的孙女吧?”
鸟井拓哉不自觉的伸出了双手开始心中盘算,如果酒井正人真是祖母的亲生父亲,那对方可就是自己实实在在地曾外祖父。
同理,倘若酒井美琴真就是曾外祖父的孙女,那且不是和自己父母属於同一辈的人?也就意味著酒井美琴还要比自己高上一辈。
哪怕自己不叫酒井美琴为姨妈,也得叫阿姨了。他一想到这里,整个人就没了什么胃口再去吃东西。
岛田浩司瞧见了他神情上面的不小变化:“你怎么了?”
鸟井拓哉始终还是不太相信对方说的是真的:“你这都是什么小道消息啊?”
岛田浩司郑重其事的回答:“我可以十二分负责任的讲,绝对不是什么小道消息。但凡是高冈市的本地人,都知道这一个事情。”
在这之前,鸟井拓哉原本没有打电话回家去问一下的想法,毕竟是被他认定为捕风捉影的事情。或者是酒井美琴为了包装个人,特意的强行碰瓷。
这不为別的,就为了能够趁著在庆应义塾大学读书的这样一个契机,才能够引起內部生的注意,从而好搏上位。
类似这样的事情,在庆应义塾大学里面,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还不是个例。从地方上来的大学生里面,確实也有是来自当地的高门大姓。
就算他们不是庆应义塾大学的內部生,也有著不输內部生的好些本钱在。而庆应义塾大学的內部生当中,同样有家道中落的存在。
这其中发生些什么,倒也正常。只不过,两者之间都存在有信息差。也就是內部生不清楚其家族在地方上是否真有资源?反之,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