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赫敏,你来啦。”
约翰看见来人,立刻开心的喊了一声。
“约翰,你没事?”
赫敏快步来到了约翰跟前,又是担忧又是疑惑的抓著他的手上下检查,小眼睛还红红的。
看来刚刚確实被传言嚇坏了。
“害,区区斯內普,伤不到我!”
约翰咧嘴一笑,双手叉腰骄傲的说道。
“是嘛,希望下次你也能这么说...”
一旁闭目养神的斯內普教授突然冷冷开口。
“......”
约翰手一抖,扑克牌差点撒了。
不是,没睡著你闭什么眼啊!
赫敏看了看躺尸的斯內普,又看了看完好无损的约翰。
总感觉传言传反了,怎么斯內普教授更像是那个快被打死的...
直到赫敏注意到不远处有个衣篓子,里头堆著一套被血染得黑红的破碎校服,心臟一紧。
“学姐你是不知道,刚刚我们来的时候,约翰就穿著那些破衣服,浑身是血,简直嚇死个人。”
一旁的提图斯一边说,一边把那件染血的旧袍子从衣篓里拎出来抖了抖。
这些血跡看得人触目惊心。
“是瑞安跑回宿舍给他带了件新衣服才换下来的。”
听见这番话,赫敏都能想像到,约翰到底是受了多重的伤才会流了这么多血。
想到这,再看向约翰那毫无血色的脸,她就一阵心疼与生气。
“斯內普教授!你怎么可以对约翰下那么重的手!”
赫敏直接朝著隔壁床的斯內普教授喊道。
斯內普:“......”
他感觉好累。
这话今天都快听出茧了。
接到伤员的时候,庞弗雷夫人说了一遍。
麦格教授来的时候说了一遍,弗立维教授也来说过一遍。
这几个小鬼来的时候,还小小声说了一遍。
现在这个约翰的小女友又来说一遍。
难道他们都看不出来现在自己的状况更糟糕吗?
他连眼皮都懒得掀,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闭嘴。”
这一幕可把赫敏气坏了,正想继续输出,约翰连忙拉住她。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赫敏这才罢休。
不过转头又教训了约翰。
“你也是!逞什么强!”
“叫你別招惹斯內普你偏不。”
对此约翰只能唯唯诺诺地点头哈腰,不敢反驳。
赫敏这会儿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急坏了。
而心情烦躁了一上午的斯內普终於听见有人教训约翰了,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
不过下一秒,赫敏继续开口。
“跟他待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斯內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