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那只戴著鸽子蛋钻戒的手。
狠狠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林清寒的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把周围的议论声全压了下去。
林清寒被打得偏过头,耳朵里一阵嗡鸣。
钻戒的金属边缘刮破了她的侧脸。
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血珠迅速渗出,顺著脸颊往下滚。
“你个不长眼的东西!我这裙子是米兰刚空运回来的!”
富太太指著她的鼻子,唾沫星子喷在她脸上。
“把你这身贱皮子扒了去卖,都赔不起我这一条裙角!”
“领班呢!把这下贱胚子给我拖出去!”
这边的动静闹得太大。
连前方正在寒暄的商界大佬们都停下了脚步。
陈渊的脚步也跟著一顿。
他微微侧过身,目光越过人群的肩膀。
淡淡地瞥向那个满地碎玻璃的角落。
林清寒捂著高高肿起的脸颊。
嘴角渗著血。
察觉到陈渊的视线,她眼底猛地窜起一簇火苗。
像个抓住了最后希望的囚徒。
她推开挡在面前的富太太,跌跌撞撞地往前迈了半步。
“陈……”
名字还没喊出口。
陈渊已经收回了视线。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弄脏了地板的蟑螂。
冷漠,嫌恶。
他抬起戴著名表的手腕,轻轻挥了两下。
站在大厅两侧的四个黑衣安保,瞬间心领神会。
陈总不高兴了,这垃圾必须马上清理。
领头的保安大步流星地衝过来。
一把揪住林清寒制服的后领。
粗暴的力道直接把她拽得双脚离地。
“干什么吃的!敢惊扰陈董的清静!”
保安怒喝一声。
连拖带拽,像扔麻袋一样把她往宴会厅的后门拖。
林清寒拼命挣扎。
磨破的旧皮鞋在地砖上徒劳地刮擦著。
“放开我!陈渊……陈渊!”
她嘶哑地叫喊著。
可那个高大的背影,早就融入了另一拨恭维的人群中。
再也没有回过头。
后门的感应大门向两侧滑开。
外面是一条阴暗潮湿的后巷,堆满了酒店厨房的泔水桶。
保安拖著她走到台阶边缘。
眼神里满是討好上位的狠厉。
他抬起穿著硬底皮鞋的脚,对著林清寒的后腰。
毫不留情地狠狠一踹。
巨大的惯性带著她单薄的身体飞了出去。
林清寒像条死狗一样摔在会场外的垃圾桶旁,捂著红肿的脸颊,嘴里吐出一口夹杂著泥土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