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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亲失败得神作,我成了文坛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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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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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房子里的笑声多了,烟火气浓了,吕希文总跟老伙计说,是八斤,给了他一个家。

相伴的日子,只持续了短短两年。

1996年的梅雨季,南京下了整整半个月的雨。

那天早上出门,吕希文心口就闷得发慌,八斤围著他转来转去,咬著他的帆布包不肯鬆口,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呜咽,眼里甚至泛起了泪光。

吕希文拍著它的头哄,说上完这最后一课,等孩子们高考完,就再也不跑浦口了,下午一定早早回来。

可他再也没有回来。

那天下午,吕希文在课堂上突发心梗,永远地离开了。

没人告诉八斤什么是生死,它只记得,主人说过,下午就回来。

它在雨里蹲了整整一夜,从末班轮渡靠岸,等到天光大亮,也没等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吕希文的亲友想给它一个安稳的家,可三次把它带走,它三次拼了命地往回跑。

从江寧到中山码头三十多公里,从禄口机场到码头四十多公里,它磨破了爪子,浑身是伤,饿了就捡路边的剩饭,渴了就喝积雨的水,疯了一样也要跑回码头。

它怕主人回来,找不到它会著急。

这一等,就是十三年。

南京城天翻地覆,热河路的老巷子拆了大半,中山码头翻修了好几次,旧轮渡换成了崭新的空调船。

当年认识它的李婶回了老家带孙子,老王退休回了乡下,小周成了码头的站长,只有八斤,还守在那个检票口。

它从威风凛凛的壮年犬,等成了步履蹣跚的老狗。

十五岁的它,相当於人类的九十多岁高龄,眼睛花了,耳朵背了,严重的关节炎让它走几十米就要歇好几次。

可每天早上八点、下午六点,它依旧会挪到梧桐树下的老位置,望著江面,等著那班永远不会返航的轮渡。

全南京的人都知道了这只忠犬的故事,有人特意从外地赶来看它,给它带吃的,有人想收养它,可它哪里都不肯去。

它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人。

它的一辈子很短,短到只够做一件事,等主人回来。

2008年的春天,十五岁的八斤,在一个清晨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它就蹲在那个守了十三年的检票口,朝阳洒在江面上,轮渡的第一声汽笛响起时,它浑浊的眼里忽然亮了一下,仿佛看见那个穿藏青色中山装的老人,笑著朝它伸出手,跟它说:“八斤,我们回家了。”

人们把它葬在了正对码头的小山坡上,墓碑上只刻了一行字:一生等候,未负约定。

后来,中山码头立起了一座它的铜像,它永远蹲在那里,望著轮渡靠岸的方向,守著那个赴了一辈子的约。

它只用了两年,就记住了一辈子的约定。

用了十三年的等待,告诉了所有人:最纯粹的爱,从来不分人与兽,只有真心换真心,一生不相负。

稿件下方的评论区,早已被《八斤》相关的留言刷屏。

“哭死我了,八斤用一辈子,赴了一场没有归期的约。”

“不知道是哪位大佬写的,眼泪根本止不住。”

“从八斤三次狂奔回码头开始,眼泪就没停过。”

“我枕头都哭湿了,我家狗子也是我捡回来的,现在看它趴在我身边,真的绷不住了。”

“看名字之前就有预期了,结果还是哭得稀里哗啦的。”

“看完只想抱紧我家的毛孩子,它们的世界里,真的只有我们啊。”

“我是凤雪粉丝,这篇是不是凤歌写的啊?真想投这篇,从吕老师去世的时候就开始哭,眼睛都肿了,明天上班怎么见人啊。”

凤雪粉丝群和cp超话里,也全是相关的討论。

“有没有哪个大佬能看出来,到底哪篇是凤歌写的啊?”

大家大多能认出几篇个人风格极强的作品,比如带著青春伤痛笔触的,或是科幻內核鲜明的,剩下的实在难以分辨。

討论到最后,也只得出一个结论:凭心意投就好,选自己觉得最好的,要相信凤歌。

可没等投票的事討论出结果,一条帖子以惊人的热度衝上了超话前列:“姐妹们,先別管投票的事了,先把赵佳禾冲了吧!”

显然,抱著同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也有不少理智的粉丝髮声:“该冲的是节目组,是他们在恶意剪辑引导舆论!”

帖子夹缝里,忽然冒出来一条格格不入的留言:“姐妹们,没有人嗑凤歌和顾大的吗?”

底下瞬间刷起了一排排的问號。

“姐妹,什么都嗑只会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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